“雲哥?!”他驚得聲音都劈了叉,“雲哥沒死?”更讓他震驚的是,“你們是怎麼攪和到一塊兒去的?”
百里東君眼睛一眯,若有所思地問道:“雲哥我們都認識?”
舞螟點頭。
葉雲?都認識,葉.....
他手指摩挲酒瓶,舉起的手又放下了,為了避他再次浪費好酒,他還是先套話吧?
“葉什麼?”
“葉鼎之。”百里東君激動的拍大腿,他就知道。難怪他一首看著葉鼎之自來熟呢,原來他就是雲哥。
“給我說說你的計劃吧!”他說著,一口魚肉又喂舞螟嘴裡了。
舞螟張嘴,嘴巴蠕動,看的百里東君突然覺得口乾舌燥,他也餓了。
“風七師兄接手了天啟城的城防。”舞螟嚥下食物,繼續說道,“防火,防盜,抓殺手,做得有聲有色。我不能架橋拱火了,免得暴露自己。”
“然後呢?”百里東君追問,手上餵食的動作不停。
“我等著青王什麼時候反,然後把他賣一個好價錢。”
“也不是你反吧?”
“小師弟在青王的手底下拱火,你能平安到山莊來,就是小師弟把青王按下了,不然,你來的這一路,追殺你的人不會少。”
百里東君皺眉:“青王為什麼要殺我?”
“不是他要殺你,是我老子要殺你,他對你動了殺心,我就不想讓他好過。”
百里東君心頭一震。他伸手掐掐舞螟都尖了的下巴,突然俯身在她唇上輕輕印上一吻。舞螟的睫毛如蝶翼般輕顫,對這個突如其來的親暱顯得茫然無措。談話呢,幹嘛突然親上來?
她還一嘴的油,也不嫌埋汰。
“你繼續。”百里東君迅速退開,夾了塊藕片塞進嘴裡,掩飾自己瘋狂加速的心跳。
舞螟眨了眨眼,似乎在努力集中精神:“他生病了,加上天啟城暗殺成風,所以他活不了多久。下一任的帝王,今年一定會出現。”
“你著急是因為這個?”
“我需要儘快擴大自己的實力,勢力,影響力,我不清楚下一任的帝王對我的看法,我努力了這麼久,不想重新回到暗河。”
她怕一朝天子一朝臣,她怕一朝回到之前的局面。
百里東君徹底明白了,難怪她會這麼著急。他不該和舞螟賭氣的,舞螟還在準備這麼大的事,因為賭氣結果弄的兩人都不好過。舞螟還因此瘦了那麼多。
百里東君將糖醋排骨裡面的骨頭給抽出來,將肉喂舞螟的嘴裡,舞螟的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小倉鼠,她含糊不清地問道:“你怎麼不吃?”
看著她乖乖張嘴的樣子,百里東君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他哪裡是不吃,不是要先把舞螟給餵飽嗎?
舞螟拿過筷子,她又不是小孩子,能自己吃東西的。
百里東君失落的看著舞螟自己動筷子,心裡暗暗嘆氣——他還沒喂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