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螟衝到屋外,她銳利的目光掃過庭院每個角落,她知道那三個想看戲的師兄正躲在暗處,要不是她事先交代了,他們根本混不進來。
“柳月師兄,曉黑師兄,洛軒師兄,”她高聲喊道,“我請三位師兄去席上飲酒。”
見暗處沒有動靜,她又補了一句:“今晚咱們不醉不歸!”
“洞房花燭夜拼什麼酒啊?”洛軒第一個沉不住氣,從假山後面蹦出來,急得首跺腳。哎喲,好戲看不成了。
“難得和幾位師兄相聚,自然要好好招待。”舞螟抿嘴輕笑,月光下那雙杏眼彎成了月牙,顯得格外俏皮。
“哼,被發現了吧!”墨小黑不自在的出來,他怎麼鬼迷心竅的和他們躲在一起。
“你不也一樣!”柳月最後一個現身,一襲白衣在月光下格外醒目。他斜睨著墨小黑,冷哼,德行。
幾句話的功夫,百里東君己經換下女裝,此刻穿著一襲暗紅色長衫,衣襟上用金線繡著祥雲紋樣。他神色自若地走到舞螟身邊,他對舞螟點點頭。
百里東君上前,便不由分說地攬住師兄們的肩膀:“走,今晚誰先趴下誰是小狗。”
等幾人走遠,舞螟的臉色驟然陰沉下來,聲音冷冽:“來人!!”
蘇暮雨如同鬼魅般現身:“莊主。”
“去把慕蘇酥找來,立刻。”舞螟的聲音裡壓抑著怒火。山莊內成親的事宜都是慕蘇酥處理的,出了這麼大的紕漏,她難辭其咎。
蘇暮雨領命而去,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夜色中。
舞螟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翻湧的殺意。
“午馬。”
午馬無聲無息的出現。
“將方才的喜娘等人全部拿下,嚴加審問。”舞螟眯起眼睛,聲音森冷如冰,“我倒要看看,是誰活得不耐煩了,敢在我的大婚之夜興風作浪。”
舞螟還以為能和常人一般正常成親的,沒想到有人能找死到這個份上。
宴客廳內觥籌交錯,數十張八仙桌坐滿了來此賀喜的賓客。蘇暮雨目光掃過全場,不見慕蘇酥身影。暮雨墨正在指揮下人上菜,見他神色凝重地走來,疑惑地迎上前。
“慕蘇酥呢?”蘇暮雨首接問道。
“剛才還在這裡的,”暮雨墨皺眉,“說是去檢查酒水...”
蘇暮雨眼神一凜。酒水!他立即轉身,低聲對身旁侍衛道:“召集守衛,封鎖所有出入口。”
然後又立即增加人手擴大搜索範圍。“搜!全莊搜查慕蘇酥!”
山莊的密道幽深曲折,潮溼的石壁上凝結著水珠。蘇暮雨親自帶隊,舉著火把一路搜尋。火光照亮了他緊繃的側臉,也映出地上斑駁的血跡。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他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在前面!”有人驚呼。
在一處隱蔽的拐角處,渾身是血的謝不信坐在地上,懷中抱著慕蘇酥。她的嘴角帶血,有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彷彿只是睡著了。
此時她己經沒有了呼吸,胸口插著一把匕首。而在他們旁邊,蘇昌河正抱臂而立,臉上帶著莫測的表情。見蘇暮雨到來,他只是微微挑眉,不發一言。
謝不信抬頭看向蘇暮雨,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我會和莊主去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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