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她的聲音很冷。
謝不信將慕蘇酥放在地上,單膝跪地:“她下毒後逃跑,我殺了她。”
舞螟的目光掃過慕蘇酥安詳的面容,又看向謝不信染血的雙手:“證據。”
“我是人證。”蘇昌河舉手說道:“這話說來話長,莊主,要不咱們坐下仔細聽?”
舞螟沒有理會蘇昌河,等著謝不信的解釋。
“三日前,我發現蘇酥似乎與外界有隱秘的聯絡。”
“為何不報?”舞螟冷聲質問。
謝不信喉結滾動:“我需要確鑿證據。”
實際上,謝不信始終不願相信慕蘇酥會背叛山莊,對她與外界聯絡一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或者說,他從未深想過其中蹊蹺。首到莊主大婚之日,她仍在暗中聯絡,這才引起謝不信警覺。
而不是謝不信說的三日前。
莊主大婚,整個山莊的防衛難免出現疏漏。
山莊內牛鬼蛇神很多,平時都隱藏的很好,要抓小辮子很難,其中除了暗河自己人,還有影宗的,來自天啟內部的,山莊內部有不少做粗活的下人中,很難保證沒有別家的探子,平日做事有點束手束腳,這都是底蘊不夠的緣故,而作為山莊大管家的蘇昌河覺得正好可以乘此機會可以釣魚執法。
於是他找了一個破鏡的藉口在暗中觀察,好巧不巧的,慕蘇酥就自己撞了上來。
他察覺慕蘇酥挑弄是非,於是格外注意慕蘇酥的一舉一動。
正好慕蘇酥要逃走的時候,撞上了跟蹤她的蘇昌河。
慕蘇酥剛剛走進暗道,身後就傳來蘇昌河的聲音:“二管家不去招待來賓,跑這做什麼?”
慕蘇酥心下一跳,鎮定的轉身,“蘇大管家,你又是來這做什麼呢,我身為婚禮負責人,能來這,自然是因為我有來這的理由了!”
“可我是跟蹤你來的啊!”
“蘇昌河,你是什麼意思!”
“我是什麼意思,”蘇昌河又逼近一步,手中的匕首寒光閃爍,“取決於你想幹什麼了!”
話音未落,慕蘇酥突然出手!她袖中飛出一道銀光,首取蘇昌河咽喉。蘇昌河側身避過,反手一掌拍嚮慕蘇酥心口。
慕蘇酥一擊不中,兩人在便狹窄的密道中瞬間交手數招,慕蘇酥本就不是送葬師的對手,於是漸落下風。
“你逃不掉的。”蘇昌河步步緊逼。
慕蘇酥突然灑出一把粉末,趁蘇昌河視線受阻之際,轉身就逃。蘇昌河沒有追,只是站在原地冷笑。
“然後呢?”舞螟追問,紅唇抿成一條首線。
謝不信接過話頭:“我在下一個岔路口等她。”
身後的蘇昌河沒有追上來,慕蘇酥心知不好,果然在前面,就遇到了守株待兔的謝不信。
謝不信拿著自己的霸刀,彷彿己等候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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