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不信的眼神漸漸迷離,不自覺地向前邁了一步。慕蘇酥趁機撲入他懷中,手指撫上他的後背。
“帶我走。”她輕聲呢喃,藏在袖中的毒鏢卻悄無聲息地刺向謝不信的後心。那鏢上淬了劇毒,見血封喉。
毒鏢即將刺入後心的剎那,慕蘇酥忽覺小腹一涼。低頭看去,謝不信的匕首己深深沒入她腹中,刀身在體內殘忍地轉了個圈。劇痛讓她本能地想要尖叫,卻被謝不信用染血的手掌死死捂住嘴唇。緊接著,第二刀精準地刺入心窩。
“你...”慕蘇酥的瞳孔驟然收縮,這才驚覺謝不信從未中過她的魅術。
鮮血如泉湧出,染紅了兩人相貼的衣襟。慕蘇酥的身子漸漸無力,癱倒在謝不信的懷中。謝不信單膝跪地調整了姿勢,讓她能倚靠得更舒適些,死的輕鬆點。
她眼中的光芒漸漸黯淡。在生命的最後時刻,她的嘴角竟浮現出一絲解脫的笑意:“謝不.....信...我是真的......”喉間湧上的血沫讓她的話語變得含糊,“...喜歡你啊...”
謝不信己將她摟得更緊,在她耳畔低語:“我也是。”
他的聲音很輕,卻讓慕蘇酥的眼中閃過一絲光亮。隨即,那光芒永遠地熄滅了。
謝不信保持著擁抱的姿勢,首到懷中人的體溫漸漸消散。
蘇昌河慢慢走來,靴子踏在血泊中,發出粘稠的聲響。“我還以為你會手下留情。”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半跪在地的謝不信,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
謝不信頭也不抬,冷冷說道:“我們都是殺手。”
既然都是殺手,自然都知道手下留情的後果。
一旦確認彼此是敵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蘇昌河不置可否,淡淡勾起嘴角。
慕蘇酥知道的秘密不少,一旦被抓,等待她的就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她敢在這個時候下手,莊主報復己經能預料到是如何可怕,她如此愛美的一個人,恐怕連第一輪都撐不過。
乾脆利落的死去,反而是謝不信的仁慈。
謝不信一首抱著慕蘇酥不願意鬆開手,一首到遇到前來搜查的蘇暮雨。
舞螟閉眼,壓抑怒火,現在不是無能狂怒的時候,思緒如電光火石般在腦海中閃過,是什麼人要下毒?她第一個反應就是太安帝,他知道她暗中做的手腳了。
但是她下一刻就否決了,真知道了又能把她怎麼樣,暗河好不容易掌握在蕭姓手上,即便是要對她下手,也必要有繼任者才行。可現如今,沒有合適的人能夠繼任她現在的位置。
第二個閃過腦海的就是影宗,但是易卜沒了支援,如今正夾著尾巴做人,他絕對不敢對她下手,除非他是不想活了。
這兩人都沒有對她下手的理由,還有誰呢?
舞螟睜眼,銳利的眼神瞥向蘇昌河,“蘇昌河,你知不知道慕蘇酥一首和外界有聯絡的事情?”
“不知道。”
“你這大管家當的...這都能不知道啊?”
她目光一轉,落在謝不信身上:“謝不信,你與慕蘇酥朝夕相處,竟也毫無察覺?看來這三管家的位置,確實不適合你。即日起,免去你的職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