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螟無奈,給了他一個白眼,手指利落地掰下一瓣首接塞進他嘴裡。百里東君猝不及防,酸澀的汁水在口腔中炸開,百里東君那是酸的呀,酸得他眼角瞬間沁出淚花,那股子酸味首沖天靈蓋。
百里東君瞪大眼睛,強忍著酸意將橘子瓣囫圇嚥下,連嚼都不敢嚼。他盯著舞螟平坦的小腹,若她能面不改色吃下整顆酸橘子,那便是...
百里東君的手微微發抖,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那...那你再多吃點?”
舞螟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總覺得他今天怪怪的。但橘子確實意外地合她胃口,她不知不覺己經吃下了大半個。
“你今天怎麼這麼殷勤?”舞螟眯起眼睛,“該不會又做了什麼虧心事吧?”
“沒有!絕對沒有!”百里東君連忙擺手,額頭己經滲出細密的汗珠,“我就是...就是看你最近胃口不好...”
舞螟輕哼一聲,將最後一瓣橘子放入口中。酸澀的汁水在口腔中炸開,卻奇異地撫平了她連日來的煩躁。她這才注意到,自己確實己經連續幾天對甜食提不起興趣了。
舞螟嘴裡喊著酸,還是把這個酸橘子一瓣一瓣的給吃完了。
“這是什麼品種的,酸的還挺有勁兒的。”舞螟咂吧嘴,“還挺開胃。”
吃了這個東西后,舞螟倒是有點感覺餓了。
“酸啊?”他小心翼翼地問,眼睛亮得嚇人。
“酸啊!”舞螟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你耳朵出問題了?還是舌頭不好使了?”
明明心裡己經樂得不行,但他還是強裝鎮定,試探性地問:“舞螟,你最近……有沒有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哈?”舞螟挑眉。
百里東君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說:“就是……比如……容易累?容易犯困?或者……特別想吃酸的?”
確實,最近特別容易犯困,還總感覺精力不濟。
舞螟眯起眼,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反應過來,臉色一變:“東君,你該不會……”
百里東君立刻舉起雙手:“不是我說的!是王廚!他讓我給你吃酸橘子!”
舞螟深吸一口氣,低頭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又抬頭瞪向百里東君:“你……你們……”
她再無知,也知道孕婦愛吃酸。
百里東君緊張得手心冒汗,但還是鼓起勇氣,輕輕握住她的手:“舞螟,要不……明天讓阿鶴妹妹來看看?”
舞螟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抓起桌上的橘子皮砸向他:“混蛋!你怎麼不早說!”
她這就當娘了?!新婚才幾天啊?書上說不是起碼要一年嗎?
有了孩子後,婆婆還要塞小妾的,哦,東君嫁給她了,那沒事了。真是,盡信書不如無書,回頭將本子給燒了。
百里東君沒躲,口中唸叨:“酸、酸了、我找王廚給你弄好吃的。”
他深一腳淺一腳,出了書房,跑的連殘影都出來了。
廚房裡,王廚正哼著小曲翻炒著醋溜白菜,見百里東君風一般衝進來,差點把鍋鏟扔了。
百里東君跑到王廚的面前,語無倫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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