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文君還殺不殺?”蘇昌河摸著下巴問道。
“先給城主發訊息吧,我想,城主或許會有另外的想法也說不定。”蘇暮雨沉吟道。
城主讓他們二人以易文君為藉口待在天啟城,殺人的事情本就不急,如今正好,他們連藉口都不用找了。
舞螟收到蘇昌河傳回來的訊息後,提前吃了一顆保心丹,轉頭就將自己的書房給砸了個稀巴爛。
她跌坐在廢墟中,眼眶通紅。
百里東君輕輕走過來,攬著舞螟靠在自己的肩上。
“別發脾氣,你的心會受不住。”
“我提前吃藥了。”
“那也不行,下次再心情不好,別一個人發火,找我。”百里東君心疼的撫摸她的頭髮,明明知道自己受不得刺激,還非要吃藥發火,真是,一點不看著都不行。
“東君,如果有一天我和蕭若風對上,你幫誰?”
百里東君胸膛震動,輕笑出聲,“還有第二個選擇嗎,只有你。”
“可是......”舞螟的聲音哽咽在喉頭,“天下之大,沒有我的容身之處。”
“那我就陪著你浪跡天涯。”
“你說真的?” 她抬眸,眼中水光瀲灩。
“真的!”百里東君十分肯定的點頭。
“等玉霄長大,我們就出海,我們一起去鎮守東海絕境,永遠......”她頓了頓,“永遠也不再踏足岸上一步。”舞螟溼漉漉的眼睛看著百里東君,等著他的回答。
百里東君吻了吻她的額頭,笑道,“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給舞螟,便隨你踏遍西海,浪跡九州。”
“不反悔?”
“不反悔!”
有了百里東君的保證,舞螟信心十足,重振旗鼓,易文君她動不了,難到還動不了一個易卜?
舞螟乾脆帶著萬梅城三千精銳,浩浩蕩蕩殺進了天啟城。這些精銳個個身著玄色勁裝,腰間掛著特製的梅花令牌,行走間帶起陣陣肅殺之氣。
守城將領站在城樓上,望著那面繡著血色梅花的旗幟,額頭滲出冷汗。他悄悄對副將說:“快去稟報陛下,就說...就說萬梅城的人來了。”
天啟城內戒備森嚴,可守軍見狀卻紛紛避讓,竟無一人上前阻攔。
影宗的地址她知道,滅了影宗就是一句話的事,這句話,歷朝歷代的皇帝說不出來,她來推一把。
這一日,天啟城上空烏雲密佈。當最後一個影宗弟子倒下時,舞螟站在血泊中,裙襬上沾滿了鮮血,卻笑得格外明豔:“從今往後,江湖上就再沒有什麼影宗了。”
隨著她一聲令下,熊熊烈火吞噬了影宗的每一寸土地。那些見不得光的秘密,那些足以威脅所有人的把柄,都在沖天火光中化為灰燼。
再沒什麼能拿捏住舞螟,暗河?從未存在過。
這一日,震驚整個江湖的大事件發生了,萬梅城的城主,脅以大勝之威,居功自傲,以雷霆手段剷除了盤踞天啟城數百年的影宗,其威名一時無兩。
。了變改底徹,局格的湖江,起天一這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