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萬花樓在燈火映照下顯得格外妖嬈。宮尚角一襲黑衣,冷傲地站在暗處,銳利的目光緊盯著這座繁華之地。他發現這裡很有意思。
云為衫偷偷離開子羽弟弟後,居然是來的這個萬花樓。云為衫進入房間後,並未發出動靜。反而宮子羽的弟弟一齣現,這花魁的窗戶便鑽出兩個大活人。
這兩名男子自視窗鑽出,他們的衣著凌亂而不羈,盡顯江湖人士的草莽之氣。
宮子羽平日裡經常來的也是這萬花樓,他在萬花樓裡面的相好是頭牌花魁紫衣。以宮子羽往日的紈絝行徑,並未掌握太多宮門的核心秘密,否則他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殺意。
此刻,他的耐心就像緊繃的弦,隨時可能斷裂。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其中一個男子拿起弓箭對準了紫衣的視窗,拿弓箭的男子卻不知為何,突然猶豫了。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似乎在權衡著什麼。最終,他放下了弓箭。
宮尚角嘴角勾起一絲涼薄的笑意,喃喃低語:“抓到你了。”
為了不打草驚蛇抓住更多的無鋒刺客。宮尚角下令後山大小雪,花公子和月公子,分別帶人跟蹤跳窗的兩個男人。在覺得合適的時機,捉拿這兩個無鋒刺客。
云為衫和宮子羽剛從萬花樓走出,便被宮門侍衛團團圍住。宮子羽迅速後退兩步,脫離了侍衛的包圍圈,同時與云為衫保持了一段距離。
云為衫驚疑地看著宮子羽,方才她還奮不顧身地用身體擋在他面前,以為自已能夠保護他免受寒鴉肆的刺殺,沒想到卻是自作多情。原來,宮門的人早已將她視為誘餌,設下圈套引無鋒的人上鉤。
“你早就知道了?” 云為衫的聲音顫抖著,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宮子羽面色複雜,卻並未回答。
云為衫自嘲:“原來我一直被你們耍的團團轉。真是好心機,好心計,好手段。宮子羽,我一直以為你單蠢好騙,沒想到上當的居然是我自已。”
想明白的那一刻云為衫如墜入冰窟。
“拿下云為衫!” 宮尚角冷酷的聲音響起,隨即,幾名侍衛迅速上前。
云為衫的心中充滿了不甘與憤怒,她沒有絲毫猶豫,如一隻被逼入絕境的猛獸般,迅速出手和宮門侍衛打作一團,招招致命。
云為衫身形靈動如風,在侍衛們之間穿梭自如,她眼疾手快地奪過一個侍衛的佩刀,那刀在她手中彷彿被賦予了生命一般,舉重若輕。每一次揮刀,都帶著她對宮門的強烈恨意與深深不滿,那恨意如同實質般的利刃,切割著周圍的空氣,讓人心生寒意。
云為衫一個轉身,刀光如匹練般閃過,逼得一個侍衛慌忙後退。她腳步輕盈,敏捷地側身躲過另一名侍衛的攻擊,同時手腕一翻,刀刃順勢劃過那名侍衛的肩頭,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侍衛們不敢大意,全力應對。但云為衫的招式如同狂風驟雨,迅猛而凌厲,刀刀見血,一時間竟將侍衛們壓制得無法反擊。
儘管云為衫奮力抵抗,但畢竟寡不敵眾。她的體力在激烈的戰鬥中逐漸消耗,行動也開始變得遲緩。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就在這時,一名侍衛看準時機,趁機一劍刺向她的背部。云為衫雖然竭力躲閃,但終究還是慢了一步,被劍刃劃破衣衫,鮮血瞬間如泉湧。
宮子羽在一旁看到這一幕,心中猛地一緊,腳步不由自主地向前邁出。
他剛剛邁出一步,就被宮尚角狠厲的眼神死死定在原地。
“子羽弟弟。”宮尚角冷冷地低聲警告,語氣中滿是冰渣,彷彿能將周圍的空氣都凍結。
云為衫強忍著劇烈的疼痛,咬牙轉身一刀斬向那名侍衛,將其逼退。但這一刀也讓她露出了致命的破綻,其他侍衛趁機一擁而上,如狼似虎地將她按倒在地。云為衫拼命掙扎,扭動著身體,想要擺脫侍衛的束縛,可她的雙手被緊緊按住,無法動彈。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絕望,惡狠狠地盯著宮子羽,那不甘心的眼神彷彿要將他的虛偽看穿。
宮子羽低頭,不敢看云為衫的眼睛。
四周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沉悶而壓抑。
宮尚角冷冷地注視著云為衫,那眼神中充滿了不屑與警告。
宮門的人包圍了萬花樓,只見那些宮門之人訓練有素、嚴陣以待,顯然是早有預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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