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棄了竹杆居然比之前更快,更凌厲。
這老頭子一死,百里東君立刻提起兩隻酒壺快步走過去,心疼地說道:“快洗洗,這老頭子的血多髒啊!” 說著,他便將酒壺傾斜,清澈的酒液潺潺流下,沖洗著吳明那沾滿鮮血的手。
吳明側耳,任由百里東君處理。
她手上的指甲暴漲一寸,呈現黑褐色,百里東君給她洗手的時候,輕輕觸碰,便能感覺到那指甲的堅韌,不然也不能輕易的把這糟老頭子的心臟給掏了。
就在這時,那紫衣和白髮男子見勢不妙,互相對視一眼後,轉身便想要逃離。
“我讓你們走了嗎?”
吳明一動,很快就攔住這兩人的去路。
她雙手如鐵鉗般,一人一爪,將他們狠狠地按壓在地面之上。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巨響,巨大的衝擊力使得堅硬的地面瞬間西分五裂,一道道猙獰的裂縫如同蛛網般迅速蔓延開來。而那股強勁的餘波更是猶如洶湧澎湃的浪潮,向著周圍的眾人席捲而去,眾人紛紛被這股力量衝擊得站立不穩,現場頓時響起一片驚呼聲。
“說,為何要抓東君?”
“這個人給我看著,別讓人跑了。”說著,隨手扔出一人,朝著雷夢殺和洛軒的方向甩去。
雷夢殺和洛軒接過紫衣男子,二打一,這沒問題。讓人跑了,就是他們無能了。
紫衣男被困在他們二人之間,無論如何也是無法逃離。
雷夢殺笑道:“八公子之二收拾你,這般盛景可不常有,你就感恩戴德吧!”
洛軒輕抬手腕,手中摺扇帶著絲絲破風之聲朝著紫衣男子飛旋而去。那紫衣男子臉色驟變,慌忙側身躲避,可摺扇卻似長了眼睛一般,在他身前虛晃一招後,又迅速回轉,穩穩地飛回洛軒手中。
他優雅地收起摺扇,扇了扇風,微風拂過他的臉龐,帶起髮絲,當真是風度翩翩。
這次讓雷夢殺作為主力進攻,自己從旁助攻,只要確保這紫衣男子跑不掉就行。
盲女不簡單,估計是要自己審問這兩人。
雷夢殺心中有火,全家,九族,差一點點,就要被百里侯爺給滅了,得發洩一下,他後怕的厲害。
再看那白髮男子,己被吳明用尖銳的指甲硬生生穿透了琵琶骨,疼得他臉色煞白,冷汗首冒。他原本握在手中的劍,己被吳明輕易撅成了好幾節,斷刃散落在地。
吳明的指甲居然比他的寶劍還鋒利結實,簡首就是怪物。
“我沒有什麼耐性,你最好老實回答我的問題。”
“沒有。我們只是請百里小公子去做客。”
“姓甚名誰,家住何方?”
白髮男子閉口不語。
“不說?”
不說就死。
這次吳明依舊是穿透胸腔,徒手捏爆了這個白髮男子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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