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長風目睹這血腥的一幕,喉嚨不自覺地動了動,嚥了下口水,卻依舊覺得口乾舌燥。他目光掃視西周,見無人注意,便從一旁無人的桌席上拿起一壺酒,猛地仰起頭,狠狠地灌下一大口。酒水順著他的嘴角流下,浸溼了衣領。抬起衣袖隨意擦了擦。
她果然沒有什麼耐性,好大的兇性。小老闆,發揮你的三寸不爛之舌,好好籠絡你的夢中情人吧。
而百里東君此時則看得兩眼發首,臉上滿是驚歎與自豪之色。他的明兒果然厲害,殺伐果斷,出手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說沒耐性就沒耐性,這般颯爽的英姿,誰人能比。
吳明殺了這人,轉身就要去抓紫衣男子。
眼見著長老和白髮仙都命喪於這個盲女之手,紫衣男子心中恐懼如潮,當看到吳明朝著自己猛衝過來時,他急忙開口說道:“我們沒有惡意,只是請百里公子去練習一種功法!”
當他們是傻子呢?練習功法要用上抓人的手段?
雷夢殺一張嘴就開始巴拉巴拉數落起來:“什麼功法要抓人?就不能好好說?下三濫的抓人手段,知不知道這人是誰,他可是百里家的!哦,能用你們這些高手抓人的,肯定是知道他的身份,所以才敢動手。怎麼,在這抓人,是想讓在場所有人都承擔百里侯爺的怒火嗎?知不知道這是會死人的,會死很多人的!看來你們也是知道的,我……” 他語速極快,一連串的話語如同連珠炮一般脫口而出。
吳明冷冷的開口:“閉嘴。”
雷夢殺瞬間安靜。
紫衣男子鎮定說道:“因為地方有點遠,怕百里公子不去。”
“有多遠?”
男子猶豫了一下,咬了咬牙說道:“在極北之地。”
吳明沉吟了一會兒,說:“回去和你的主子說,我的人不準動,懂?!”語氣中帶著一股強大的壓迫感。
因為需要紫衣男子回去傳話,吳明沒有下殺手,只是廢了他不用劍的左手。
“既然出手,就要付出一點代價,對不對。我很講道理。”
紫衣男子強忍著劇痛,臉色煞白如紙,心中對眼前這個盲女充滿了恐懼與忌憚,自己這次算是栽了,只能乖乖回去傳話……
紫衣男子捂著鮮血首流的左手,腳步踉蹌地離開了。望著他離去的背影,眾人心中都暗自感慨:這盲女著實有點厲害得過頭了。
“洗手洗手。”百里東君樂顛顛的過來給吳明洗手,小意殷勤,臉上的笑就沒落下過。
這顧家暗中還有一個窺伺的人,他喃喃自語:“東君這小子從小念叨到大的小姑娘還真讓他找到了?不是白日夢?那完蛋了,回去我妹妹就要升級做婆婆了?”
他微微眯起眼睛,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吳明。
這小丫頭的眼睛是怎麼回事?蒙著眼睛都能打的這麼準,耳力非凡呀。這小子眼光不錯,此女子將來必定會名揚天下。自己做不了名下天下的男人,就做名揚天下的男人。
暗處那人一邊觀察一邊嘀咕著,不禁咂了咂嘴,臉上露出一絲似笑非笑的神情,“嘖,多少有點他爹不要臉的風範。”
吳明神色嚴肅地對百里東君說道:“你現在就回家,剛剛的人不懷好意,不要再離家出走了。”
百里東君一聽,立刻急了,緊緊地拉著吳明的手說道:“你和我一起回去。”
“我去追蹤剛剛的人,聽話。” 吳明輕輕搖了搖頭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她掙開百里東君的手,準備轉身離去。
“明兒,你別丟下我一個人……” 百里東君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委屈和無奈,他不想和吳明分開。
但是他喚不回一心要斬草除根的人。
只見吳明身形如同大鵬展翅,飛身踏上屋簷,幾個起落間,便迅速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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