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也沒追上”
這邊兩人吵吵嚷嚷的鬥嘴,另一邊的吳明卻陷入了困境,她被一群神秘的人給包圍了。那些人悄無聲息地從西面八方圍攏過來,眼神中閃爍著冰冷的殺意,將吳明困在了中間。
一輛裝飾精美的馬車中傳出一個溫和的女聲:“就是你殺了長老和棋瑄?”
吳明微微側頭,朝著馬車的方向,語氣冰冷地回應道:“就是你要搶東君?”
“我並沒有惡意。” 馬車中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一絲無奈。
“沒有也不行,東君是我的人,不許你們打主意。”
“姑娘,你己經殺了我的人,也傷了一人,前去請人的都被你教訓過了,你還要如此不依不饒的嗎?”
“斬草要除根。”
“恐怕你做不到。”馬車中的女聲略帶笑意。
“做不做得到,試過才知道。”
一時間,地動山搖。
三天之後,在百曉堂內,若莎慵懶地靠在軟榻上,細長的手指輕輕轉動著一縷髮絲。當她瞥見狼狽不堪的吳明緩緩走進來,不禁微微挑起了秀眉。
只見吳明衣衫破損,臉上還帶著些許淤青,髮絲凌亂地散落在臉龐,腳步虛浮頗為狼狽。
“傷的夠重的呀,這個婚這麼不好搶?” 歐莎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說道。
吳明輕輕搖了搖頭,聲音有些虛弱:“沒,搶婚挺簡單的。”
若莎瞬間來了興致,她微微向前傾身,那抹胸的衣衫擠壓使得胸前擠出了深深的乳溝,散發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
她壓低聲音,好奇地問道:“那你這是遇上什麼事兒了?”
“我遇上未婚夫了。”
若莎眼中閃過一絲探究的光芒:“這麼說,你尋到自己的來歷了?”
鬼的未婚夫,是哪一個混蛋,不要命了?
“沒,不過我猜測我小時候是個混球,未婚夫比較天真,是個甜豆。”吳明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什麼......都沒查到?”
吳明不語。
“你對他的好感不低呀。”
“嗯,他說離家出走就是來找我的。”
知道自己還是有人在乎的,吳明心中對百里東君有了不一樣的情愫。
“百里是個什麼姓氏?”她自顧自的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若莎見狀,也起身走到桌前坐下,微微向前傾身,目光專注地看著吳明,似乎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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