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見一見熟人。” 蕭若風目光始終未從舞螟身上移開,簡單地回應道。
“熟人,不就一個百里東君?還有誰?” 雷夢殺追問道,順著蕭若風的目光看去,不是,真不行,這個是未來小師弟的老婆,朋友妻不可欺,未來師弟妻也不能欺啊!!
雷夢殺趕緊下去,一把拉住蕭若風,將他往二樓帶。
蕭若風不情不願的被拉著走,還要回頭再看一眼舞螟,弄的雷夢殺更擔心了。
“舞螟有什麼問題?”柳月轉著扇子問道。
啊?不是那個意思啊,雷夢殺擦了一把不存在的虛汗,幸好沒說出來,不然就丟人丟大了。
他看了一眼下方正在打坐的舞螟,壓低聲音說道:“出去說。”
柳月微微皺眉,敏銳地察覺到事情不簡單,起身說道:“走吧。”
“弄什麼,這麼神秘,我也聽聽。”
墨曉黑攔下他:“你看場子,你最看好的百里東君在這呢?”
“不是,你們是不是排擠我,是不是看不順眼我有百里侯爺的青眼啊!” 雷夢殺滿臉不滿,覺得自己被撇在一邊不高興了。
蕭若風首言道:“不帶你自然是因為你是一個碎嘴子加上大喇叭。回頭再和你慢慢說。”
去,當他稀罕。
看看下方舞螟,她一個失憶的美嬌娘武功境界這麼高,有什麼秘密不能對人言的?
越想越好奇,雷夢殺抓耳撓腮的,恨不得殺過去,到底是什麼秘密不能加他一個。
眾人踩著青石板步入後院,這裡小橋流水潺潺,花團錦簇,岸邊垂柳如煙,池中錦鯉甩尾時濺起細碎水花。千金臺不愧是天啟城第一的賭坊,裡面是一步一景,風景確實是一等一的好。
蕭若風望著眼前景緻卻無心欣賞,眉間深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紋飾,那是他自小養成的習慣,唯有在極難抉擇時才會顯露。
“看你這糾結的樣子,舞螟到底有什麼問題?”柳月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掃過他緊繃的脊背。相識多年,蕭若風極少露出這般躊躇神態,每一次都是運籌帷幄,決勝於千里之外,哪怕是顧劍門那一次也沒能難倒他。
現在這個樣子這可真是少見。
蕭若風輕嘆一聲,轉身望向池中倒映的垂楊柳,聲音低沉:“我懷疑她是己經死了十年的昭陽。” 水面漣漪盪開,正如他此刻紛亂的心思。在自己的師兄面前也沒有什麼不能說的,他首言坦陳。
“你別開玩笑!”柳月被這個訊息驚的不輕。
舞螟是公主???
那個死了的昭陽公主,皇帝還為此罷朝三日,就是為了給最受寵愛的女兒一份體面的昭陽公主?這玩笑可開大了,首接把你父皇的麵皮撕下來踩啊!!
墨曉黑對這個事情不怎麼關注,反而問道:“昭陽是誰?”
“蕭昭陽,是我母妃生的小女兒,但是和慎昭儀長的很像。” 蕭若風耐心解釋道。
墨曉黑聽後,選擇默默閉上了嘴。
你母妃生的和另一個妃嬪長的像?他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你這短短一句話,資訊量也太大了。”柳月轉著扇子:“涉及皇室秘辛,你想讓我們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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