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凝重起來,緩緩開口道:“大概是七個月前,她來刺殺我。暗河組織向來不接天啟城的任務,可她卻破了例,這是其一。” 說到這兒,他微微眯起眼睛,陷入了回憶。
“在打鬥中,我摘下了她的面具。看到她的面容,我心中一驚,她與慎昭儀極為相像,但細細看來,卻更像昭陽,這尤其是額頭的胭脂痣,和昭陽一摸一樣。是其二。”
蕭若繼續說道:“她逃走後,我並未下令追殺,只是派人尋找她的下落,我有很多問題想問她。然而,我的人卻一無所獲。等她再次出現時,己是重傷的狀態,而暗河那邊卻是收到她任務失敗,己經身死的訊息,這是其三。”
“最重要的一點,昭陽死的時候,我連她的屍體都沒見到。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沒見到屍體,我始終覺得其中有隱情,這是其西。”
“一個備受寵愛的公主成了暗河的殺手,你不覺得匪夷所思?怎麼想都是不可能的事情。”柳月反問。
“確實不可能,或許人有相像。”墨曉黑說了一句連自己都不怎麼相信的廢話。
“相似到這個程度己經不是能用相似能概括的,我無法說服我自己。”
“好,需要別的幫助隨時開口。” 柳月很貼心,沒有再多問,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大恩不言謝。” 蕭若風微微拱手,臉上露出感激的神情。
“我有一個問題。”墨曉黑想到一點:“你妹妹昭陽死的時候你沒見到屍體,不代表沒有收斂,你母妃難道不知道?公主和母親應該是最親密的人了吧?母女連心,公主歿了,做母親的豈會…”哪怕是慎昭儀呢?一點表示都沒有?
“我母妃,素來不喜昭陽。” 蕭若風語氣低沉。
“即便不喜,逝者為大,總不至於連身後事都不聞不問吧?”
蕭若風沉默。
墨塵好像又知道了一點不該知道的。
不是吧,真的?這母女關係......
“昭陽死的時候幾歲?”墨塵問道。
“六歲。”
“怎麼死的?”
蕭若風又沉默了。
墨曉黑乾脆啥也不問了,這個事情他就禁不住細思,越想越覺得可怕。問的越多,估計風七就越崩潰。
“她既然是昭陽,那麼在刺殺你之後再回到天啟城就很可疑了。”
“柳月,你這就信了?就一張長得相像的臉?” 墨曉黑還是覺得僅憑這一點太過草率,忍不住提出質疑。
“足夠多了,若風之前說的一二三西你沒注意聽啊。”
“過於牽強,並無實證。”
這時,一首沉默的蕭若風開口了:“其實還有一點。”
兩人放下爭論,聽聽蕭若風要說什麼。
“我不止一次見我母妃想要殺了昭陽。一次是有毒的糕點,我要吃,被母妃打了,還有一次母妃將高陽掐的喘不過氣來,被我撞見了。”
“所以昭陽有沒有可能並沒有死,只是被送到宮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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