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臺的屠二爺,他本就是這裡的常客,此時見到百里東君立即上來打招呼:“這不是百里公子嗎?難道你也......”他露出那種凡是男人都能理解的猥瑣笑容。
百里東君立即解釋:“不是,我就是陪著舞螟來聽琴的。”
“百里公子放心,放心,我懂,都懂。”他轉眼看見蘇昌河:“這位是?”
百里東君沒好氣的說道:“暗河,送葬師,蘇昌河。”
屠二爺一個踉蹌,腳一軟,他臉色一變:“我突然想起有事,兩位今天的花銷都記在我賬上,我先走了,慢走,別送。”
這一下給他嚇的,語句都講不轉了。
屠二爺擦著突然冒出的冷汗,溜了溜了。暗河的殺手,還是送葬師,他這是有多不要命啊,居然還敢上去打招呼。今天命大,不聽曲子了,明日再來吧!
“你們暗河…… 這麼大名聲的?” 百里東君望著屠二爺落荒而逃的背影,眼神里滿是震驚。
“小子,天下第一的殺手組織,你說呢?”
“舞螟以前真是暗河的?”
蘇昌河斜睨了他一眼,伸手取過桌上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是。”
百里東君也喝了一杯:“呸呸呸。什麼酒,你別喝,喝我的,我這是自己釀的,比她們家的好喝。”
他取下腰間的酒葫蘆,放在桌上,給自己倒了一杯喝下,再給蘇昌河倒了一杯。
蘇昌河看他是一杯接一杯的喝,垂眸,輕笑一聲,喝下這杯來源不明的酒水。竟然意外的好喝。
入口醇厚,入喉綿軟,回味餘甘。
像是把整個秋天的月光都釀進了酒裡,綿柔的酒氣裹著果香漫上舌尖。
他不禁讚歎一聲:“好酒。”
百里東君得意的說道:“那當然,我將來可是要做酒中仙。我釀的酒不好喝怎麼行?”
蘇昌河把玩酒杯:“知道舞螟是殺手,你還敢喜歡她,不要命了。”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又暗藏警告。
“舞螟就是我的命,我怎麼可能會不要。”
蘇昌河嗤笑一聲,目光變得冰冷:“她會回到暗河,你再喜歡也沒用。”
“舞螟才不會跟你們回去。她在這待的好好的。還有天下第一的師父,和你們回去做殺手,過提心吊膽的日子嗎?我才不會讓她回去。”
蘇昌河指尖摩挲著酒杯邊緣,忽然抬眼,眼底寒芒乍現:“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百里東君頓了下,回應道:“那還是有點怕的,不過我爺爺是百里洛陳,有膽子,你就動手,我家人會給我報仇的。”
蘇昌河冷笑一聲:“小傻子。只要錢給到位,就連皇帝,暗河也能殺。”
百里東君瞪大眼睛,震驚道:“我靠,你們暗河這麼囂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