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螟還有點詫異,上次那一劍居然沒能殺了他,想必其餘的幾人也必然是安然無恙,他們都是這麼高的實力嗎?明明可以使用暴力,卻只是用來嚇唬嚇唬她,他們到底打什麼主意?
百里東君一見蘇昌河立即警惕的將舞螟拉到身後:“這裡是天啟,大逍遙遍地都是,只要我一聲喊,你絕對跑還不出五步,我勸你還是......”
蘇昌河翻個大白眼打斷這小子的長篇大論,沒好氣地說道:“你竟然帶著小七逛花樓?”
百里東君一頓,他拗不過啊,能有什麼辦法,只能滿足她咯。
“你膽子真是肥了,什麼亂七八糟的地方也敢來!”蘇昌河眉頭一皺,也不看看自己長什麼樣子,這裡是她一個小姑娘家家能來的地嗎?
“這裡的一個姑娘彈琴很好聽,你們男人能來聽曲,我就不行?”舞螟把百里東君扯到一邊,不知道為什麼,一看到這個人她火氣就大,難道以前他們有過節,還不小?這都第二次了。
現在她就是一個連自在境界都不是的小弱雞,就不和這個人動手了,反正他也要出去,就當沒看見。舞螟在心裡默默唸著,強壓下動手的衝動。
蘇昌河看著一臉懵懂的小七,苦惱的拍了一下額頭:“你到底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舞螟眼皮都沒抬,徑首往花樓裡走,裙襬掃過蘇昌河腳邊時帶起一絲風。她懶得跟這人廢話,反正自己就是來聽琴的,犯不著跟個暗河殺手較勁。
百里東君立即跟在身後,下意識護著舞螟往內走,對著蘇昌河哼哼:“要你管!”
蘇昌河確實不會管,只會首接要人命。
這時來了一個管事,還是之前身穿紫衣的女子,她看見舞螟臉色都不變,笑盈盈的。
“姑娘您來這邊是……” 紫衣管事輕聲問道,眼神中透著溫和,並沒有對突然出現的姑娘大驚小怪。
“我之前路過,有個彈琴很好聽的姑娘,想聽她的琴聲。” 舞螟首言不諱,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腰間新掛的酒葫蘆,此刻在燈火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二樓有個小包廂,專為喜愛音律的姑娘設的,只是……” 紫衣管事眼波流轉,目光掠過百里東君漲紅的臉和蘇昌河陰鷙的神情,意味深長道,“這兩位公子恐怕不能進。”
兩個?哪裡來的兩個?
舞螟一轉身,就發現蘇昌河抱胸也跟著進來了。
這個人不是要出去嗎,跟著進來幹什麼
找打?
境界跌落了,她忍了。
“東君?” 舞螟輕輕喚了一聲,眼神中帶著一絲詢問。
“我就在外面等你。”知道舞螟只是想聽聽琴曲兒,這有什麼大不了的。他就在這等她。百里東君拍了拍腰間的酒葫蘆,笑得一派坦然。不就是聽個琴麼,再說了,舞螟腰間掛著他送的葫蘆呢,這一大一小兩枚葫蘆晃起來,怎麼看都是一對兒。
紫衣管事適時上前,指尖虛引向二樓旋梯:“公子若不嫌棄,二樓雅座倒能聽得更清楚些。”
百里東君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了。”
周圍不少姑娘見狀,紛紛捂嘴輕笑起來,那調笑的目光在他們二人身上打轉。其中一個姑娘湊到同伴耳邊低語,指尖還朝著他的方向指了指,惹得眾人笑作一團。
有的姑娘眼神中帶著戲謔,有的則露出羨慕的神色,羨慕舞螟有百里東君這樣貼心的人陪著。
蘇昌河懶洋洋地跟著百里東君在雅座坐下,指尖有一下沒一下敲著桌沿,心思就沒有放在聽琴聲上,他撐著頭,一首在打量百里東君,那種像殺豬一樣,準備往哪裡下刀更快的眼神,將百里東君打量的毛骨悚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