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己經到了,為何不見有人阻止?
蕭若瑾不甘心的閉上了眼睛,轟然倒地。
而下一刻。
“放肆,何人敢在伍國公府附近撒野!”一聲暴喝,寒光一閃,掏出心臟的舞螟有如煙塵,原地消失,留下了一個正在撲通撲通亂跳的心臟,落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之上。
此時出現一人,他腰間誇劍,不屑的看了一眼趴在地上,死不瞑目的景玉王。
他抬起一腳,將這顆還在亂跳的心臟踩的稀巴爛。
國師大驚失色,聲音略微有些顫抖地問道:“你……你在這裡,是如何下的手?”
舞螟嘴角的笑容越發燦爛,她得意地解釋道:“我是在這裡啊,但是還有一個我,她悄悄地跑去把他給殺掉啦。”
她說完這句話,兩眼一閉,首挺挺的倒了下去。彷彿生命的力量在一瞬間被抽離。
國師急忙伸手接住了昏迷的舞螟。伸手給她把脈。觸手處脈象虛浮如遊絲,片刻後,他的臉色變得愈發凝重:“虛懷功若是不解,再加上那鎮魂釘……唉~”
想當初,正是他向皇帝提議將小公主送到宮外撫養,本以為這樣可以讓小公主遠離宮廷紛爭,平安成長。然而,誰能料到事情會發展到如此地步呢?如今小公主遭遇如此不幸,國師深感自己也有一份責任在其中。
就在這時,李長生緩緩走來,當他看到舞螟那蒼白的面容時,眼中閃過一絲不忍。
“小么交給我吧!”
國師卻搖了搖頭,嘆息道:“她剛剛殺了景玉王,這可不是小事。”
跟著過來的濁清知道景玉王己死,冷靜的說道:“小殿下殺了兄長,陛下會問話,你不能就這樣帶走她。”
李長生轉頭看向濁清,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冷笑,他嘲諷地說道:“你是怕不好向陛下回話吧?”
濁清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承認道:“是。”一旦舞螟被帶走,他確實難以向陛下交代。景玉王的死可不是一件小事,皇帝必定會追究責任。
“那你就說,舞螟瘋了,一個瘋子是控制不了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的。”李長生的聲音冷冰冰的。
濁清聽了李長生的話,也認同地點了點頭,但還是堅持道:“即便是瘋了,您也不能帶走她。”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影宗這次可謂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他們顯然沒有預料到小殿下竟然如此脆弱,不能受到任何刺激。原本計劃好的一切,都因為這個意外而變得撲朔迷離。
“你要動手?”李長生首首地盯著濁清,露出一股強大的壓迫感。這令濁清感到窒息。
濁清嘴角泛起一抹苦笑,他深知自己與李長生之間的實力差距,自然不敢輕易動手。
“在下自然不是李先生的對手。”濁清無奈地說道:“只是,她這一走,整個天啟都會開始追殺她。天地之間,恐怕都不會有她的容身之處。”
“李先生可知,北離立國三百餘年,從未有過皇室子弟被刺殺之事。今日,小殿下的這一巴掌,不僅狠狠地扇在了天啟城的臉上,更是讓整個天啟城都為之蒙羞。而如今,天啟城內的大逍遙境界高手,恐怕都會傾巢而出,對小殿下展開千里追殺。”
李長生微微搖頭,他輕聲說道:“你錯了,其一,她還能去一個地方,其二,無人能在我李長生的眼皮子底下殺了我的弟子。”
濁清卻說:“小殿下這一走,陛下絕不會允許她再和百里小公子見面,您忍心見兩個小兒女從此天各一方嗎?小殿下犯了大錯,即便是陛下肯原諒,景玉王背後的勢力也絕不會善罷甘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