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嘆氣:“你就是欺負我老人家不通政事了,說的好像沒有這回事,他們倆就能成一樣。”
濁清一噎。
不管殺不殺景玉王,舞螟和東君,他們二人之間還隔著皇權,兵權,猜忌,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要走到一起,那是千難萬難。
既然本就如此,李長生給舞螟做了決定:“那還是不見面了吧。皇城之中己經沒有她在意的人了,何苦再刺激她發病呢。”
“李先生,她不可能活著走出天啟城。”濁清喊道。
李長生聞言,哈哈一笑,笑聲中透露出一股豪邁與自信。他朗聲道:“那就試試吧!”話音未落便己攜著少女沖天而起,眨眼間便消失在天際。
空中傳來他的聲音,彷彿在向整個天啟城宣戰:“那就看看,這天啟之中,有幾人能來阻我!”
聲音撒播,如同驚雷。
整個天啟城之中,無人不能聽到這句狂傲之言,有人沉默,有人憤然出手。
“狂妄!!”
三道玄衣人從飛簷躍出截殺,李長生甚至未曾回頭,反手拍出一掌,掌風掀起氣浪,那三道黑影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撞碎臨街鋪面的雕花窗欞,連慘呼都噎在喉間化作悶響。
三人一起吐出胸口淤血,境界居然齊齊掉落,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了,他們無不駭然。
這就是天下第一的實力嗎?
李長生身形如游龍穿雲,掌風所至之處追兵人仰馬翻。
他懷中舞螟氣息微弱,每前進一步,周身便激起一圈淡金色氣浪,宛如神明護佑,在這重重圍堵中踏出一條血路。為自己的小弟子保駕護航。
見此,更有七位逍遙境強者結陣來攔,劍光如銀河倒懸,刀影似狂濤拍岸,竟在半空織出三丈見方的光網。
李長生卻只隨意揮袖,“咔嚓” 脆響驚破長空。
那些削鐵如泥的兵器紛紛寸寸崩裂,持械者踉蹌後退時只覺氣血翻湧,彷彿五臟六腑都被無形巨力碾過。
之後才發現虎口己被震裂,滿手的鮮血淋漓,竟無一人是一合之敵。
長街兩側的追兵仍如潮水般湧來,毒箭、飛索、流星錘交織成死亡之網。李長生卻如入無人之境,那些自詡逍遙境的高手連他衣角都觸不到,便如麥穗般被掌風收割,倒地時甚至不敢發出痛哼。
李長生抱著舞螟左突右衝,長衫在刀光劍影裡翻飛如白鶴振翅,那些自詡逍遙境的高手剛祭出壓箱底的兵器,便覺一股沛然巨力撞來 ——
“砰!”
使流星錘的黑衣漢連人帶錘倒飛出去,砸穿三家綢緞莊的雕花窗欞。
持毒箭的老者剛拉開鐵胎弓,弓弦就 “崩” 地斷成三截,淬毒的箭頭倒飛回來扎進自己靴筒,疼得他想罵娘卻瞥見李長生掃來的眼風,硬是把慘叫咽回去咬碎了後槽牙。
“媽的!” 某個被掌風震碎護心鏡的刀客踉蹌爬起,看見旁邊的同門正對著斷裂的佩刀抹淚,忽然覺得自己被震飛三棵槐樹的遭遇也不算太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