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昌河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他笑眯眯地看著蜉蝣,問道:“萬一真的有人一心想要爬你的床怎麼辦?”
“你和蘇暮雨是死的?男的你和蘇暮雨去擋,女的慕蘇酥和慕雨墨去擋,還要人教嗎?”
“不行就反過來,美人計,美男計,這種會的吧!”
“那萬一有人不服?”
“先比的過你這個卑鄙無恥臉皮厚的再說。”
嘖,怎麼又和他卑鄙無恥扯上關係了 ?
“暗河未必有如此眾多的俊男美女。”慕名策補充,哪有那麼多長的好看的。
“要面首的人是我,所以,是不是俊美,我說的才算。”
蘇昌河故意說道:“那萬一臉上有疤的?”
“那就叫男人味。”
“長得一般?”
“氣質獨特。”
“什麼特點都沒有的?”
“山珍海味吃了多了,換一下口味,弄點清粥小菜漱口啊!!”蜉蝣要瘋了,怎麼問題這麼多?
蘇昌河憋笑點頭:“受教。”
“你打算蓋多大的房子?”
“我的山莊會蓋的很大很大,能容納很多人!”
“有多大。”
“我的山莊要大到能裝下暗河所有人,” 蜉蝣張開雙臂:“就叫‘天下第一莊’。”
這話讓在場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這哪裡是選面首?分明是要在暗河的血色土壤之中,硬生生奪出一座權力的豐碑。
蘇昌河眸光驟亮,他自枕蓆薦:“我其實也長的不錯的,不知道大家長那邊有沒有我的一個位置。”
蜉蝣轉身給了他一個閉門羹,他低頭看著門縫嘆氣:“看來是沒機會了。”
十二生肖一鬨而散,就連謝不信這個鐵憨憨也和兩個慕家女一起躲了。好兄弟蘇暮雨也沒等他。
最後只剩下前任大家長慕名策站在原地,臉色陰沉得像要滴出水來。
“唉,大家長,您別打臉。”蘇昌河嘆氣,無奈說道:“好歹作為面首之一,我還要靠臉吃飯的。”
躲起來的人頓時聽到蘇昌河殺豬般的慘叫聲。
躲在石縫裡的殺手們偷瞄瞧見,前任大家長的腿鞭狠狠抽在他後背上,被抽飛的蘇昌河慘叫連連,濺起的雪沫裡混著幾點血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