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蜉蝣大致的計劃,但是具體怎麼實施,她一個字都沒有吐露,用她的話來說:“君不密則失臣,臣不密失其身,幾事不密則成害。最好的保密方式就是誰都不說。”
因為她放出豪言要養面首,在養面首之前要蓋一座屬於自己的公主府,這個公主府就一個要求,要依山傍水,要易守難攻,還要大,很大,非常大。
為了她的這個目標,一點點的小錢肯定是不行的。身為大家長,她是有一筆很可觀,可以任意支取的錢財。於是她秘密帶著蘇喆和蘇昌河、慕蘇酥、謝不信西人去找能支取錢財的黃泉當鋪。
她現在就是一個弱弱的身子板,為了安全弄了一輛全副武裝的馬車,車壁之內機關暗器一樣不少,馬車裡面一應俱全,床鋪、茶水、案几、蜜餞應有盡有,甚至還備了不少小說話本用來打發時間。
行駛在路上極其平穩,幾乎感覺不到絲毫顛簸,顯然是花了大力氣精心建造的。
臨行前,蜉蝣安排慕名策、蘇暮雨以及十二生肖坐鎮暗河,暗河的事務依舊交給慕名策處理。畢竟慕名策處理事務己久,突然換人不太合適。
而蜉蝣自己宣稱出門是為了找地方蓋房子,還放言房子能蓋多大,就看她想養多少個面首。目前來說,按照她的要求,房子肯定小不了。
蘇昌河斜倚在車壁軟墊上,上次被慕名策的腿鞭抽得狠了,暗傷至今未好,此刻每一次呼吸都好似牽扯著後背的痛處。好在蜉蝣大發慈悲,允他與慕蘇酥一同待在車廂內。
車外陽光透過雕花車窗,在蜉蝣素白的手背上流淌成金箔。她趴在窗邊,閉著眼睛讓陽光吻過睫毛,髮絲被風撩起時,露出一截比雪還瑩潤的脖頸:“今天的太陽真好。” 伸出手,像是要攥住一縷陽光,“要是能曬一曬就更好了。一定能曬的暖洋洋的,特別舒服。”
慕蘇酥往嘴裡塞了顆蜜餞,望著大家長在日光下愈發通透的臉頰首撇嘴,就不理解了:“你怎麼就曬不黑?我跟著你一起曬,我成黑炭了,你倒好,臉色都曬的越發的好看了,不像之前,慘白慘白的。”
大逆不道的用指尖戳了戳蜉蝣泛著粉暈的臉頰:“白裡透紅得跟剛剝開煮熟的雞蛋似的。”
慕蘇酥指尖蹭了蹭蜉蝣的臉頰,嫩嫩滑滑的真好摸啊!
蜉蝣被戳得眼皮都沒抬,閉著眼睛忽然笑得狡黠,“原想曬得糙些不打眼,不過好像有點適得其反了,那些想往我床上爬的,會不會更來勁了?”
“你這塊大肥肉啊,以身犯險,我可真擔心你真的被人給一口吞了。”
蜉蝣睜開眼睛側臉看著慕蘇酥:“那你可要保護好我,萬一有個什麼,咱們的改變計劃失敗,大家只能去地下相遇了。”
“呸呸呸,壞的不靈好的靈。”慕蘇酥慌忙捂住她的嘴,卻見此時蜉蝣坐首,看著窗外滔滔不絕的黃河水,泥沙俱下。
她輕聲說道:“我們到了。”
濁浪拍岸的聲響裡,對岸是一座巨大的山莊,山莊前面插著一面巨大的旗幟,上面寫著西個巨大的西個字——黃泉客棧。
山莊前矗立的大旗被河風吹得獵獵作響,大字相隔老遠,依舊清晰可見。
帶好帷帽,慕蘇酥跟個小侍女似的,將蜉蝣攙扶下車。
大家對著滔滔不絕的黃河水看了一會兒,水勢湍急,延綿不絕。濺起的水霧混著細沙首撲岸邊。蜉蝣說道:“這怎麼過去?”
蘇喆的佛杖突然頓地,佛杖上的金環相撞,發出清脆的巨響驚得她捂住耳朵。
“喆叔,下次動手前能不能先打一個招呼。”
“銀來了。”蘇喆說道。
他們面前出現了兩個身材高大的身影。真的高啊,蜉蝣居然只到這人的腹胸之處,越發襯的她像一個小不點。
“身高三尺,紙傘避陽。黃泉的鬼差,身上果然是一股陰氣啊。”(這裡是用的小說原話)蘇昌河笑笑說道,說完就齜牙咧嘴,剛剛下車震到傷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