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蜉蝣斬釘截鐵的說道:“你們都是我的面首,跟著我出門,我怎麼能不想著你們呢?”
謝不信現在對是不是面首完全沒有免疫力,好多金子啊!這面首他當定了,誰攔著他,他就宰了誰。
蘇喆期期艾艾的上前,蜉蝣立即伸出手,無奈說道:“您老還是算了,我牙口不好,老幫菜實在是啃不動。不過你是我的護衛嘛,護衛有功,也揣上幾個吧!”
“大家長大氣。”蘇喆喜笑顏開的拱手。
一首縮在角落的金錢掌櫃突然拔高聲音,算盤珠子在掌心撥得嘩啦響:“你這是要取走所有的東西?”
“東西我會取走,但是一次性的肯定弄不完,先弄一屋子的黃金玩玩吧!我還沒試過驕奢淫逸的生活。”她張開雙臂撲到金磚上:“這些錢都是我的,我想怎麼花就怎麼花,那就先來一個酒池肉林吧!”
金錢掌櫃被她的豪言震立當場,暗河還從沒出一個喜好享受的大家長,猛的出一個,頓時感覺暗河陰暗養鬼的地方畫風都不對了。
酒池肉林,這些見不得光的鬼要成妖精窟了?
她回身看向金錢掌櫃:“我要蓋屬於我的房子,你這裡有沒有地契之類的,要地段好的,要很大,安全性也有保證的,我買。”
“說到這個,我這還真有三張地契,您......” 金錢掌櫃的話剛到嘴邊,就被蜉蝣截斷。
“不選。”
金錢掌櫃的話被堵在嘴裡。
“我全要了。”
金錢掌櫃這是做成一樁大買賣,立即喜不自勝。這三張地契壓到手裡多年了,今日可算是賣出去了。
黃金雖好,拿到手裡也需要謹慎,謝不信這個貪婪的,首接脫了一件外衫,打包了一堆的金磚,慕蘇酥斯文點,給自己抱了五塊,蘇喆往懷了揣了三塊,懷中鼓鼓囊囊的,唯有蘇昌河,意思意思,拿了一塊。
“你不多選?”蜉蝣問他。
“大家長不虧待自己人,以後我沒錢了可以找大家長要嗎?”
“你既然是我的面首,我怎能虧待你呢,自然是可以的。”蜉蝣承諾,以後需要用到他的地方在後頭,豈能不餵飽。
這男人一肚子壞水,拿一塊金磚既是示好,也是留著後路。暗河的水有多深,他比誰都清楚。
蘇昌河顛顛金磚,說實在話,他是真的一塊就夠了,拿的多了,真遇上事情,也不是什麼好事。
他們順利的出了黃泉當鋪,蜉蝣讓大家把金磚放馬車裡面,真扛著,是個累贅。
蘇昌河的臉色頓時就變了,有點小後悔。裝什麼裝,應該再拿幾塊的。
夜色漸深,馬車停在一處水塘邊。月光把水面照得發白,岸邊的蘆葦被風吹得沙沙響。
他們點起一堆篝火,弄了點食物加熱,今晚對付一口,明日到了城鎮之中再吃好一點的。
慕蘇酥見蜉蝣好似看見那堆財物之後,就消沉許多。
她坐到蜉蝣身邊問道:“你不喜歡黃金?”
蜉蝣取下帽子,撿起一根樹枝丟進火堆之中:“我也沒見過這麼多的錢,我記憶中的蕭昭陽身上揣的銀子最多的時候都沒超出一百兩,在暗河殺手中也算窮光蛋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