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個夯貨,有那麼一點的心眼子全使她身上了,山莊內勢力複雜,人員眾多。不是她看低謝不信,而是謝不信真的不行。他就是個實心的棒槌。
蜉蝣卻說:“先佔個位置,後面有合適的人選再換下來。沒有合適的也不打緊,就當是禮物了,反正也沒實權,就是月俸多一點。”
蜉蝣也看不下去了,謝不信怎麼就被慕蘇酥吃的死死的,一點多餘的銀錢都沒有。謝不信將金磚都給了慕蘇酥後,又成了窮光蛋。能多一點月俸,肯定高興。
“那謝不信應該是很喜歡。”蜉蝣肯定,能和慕蘇酥一起做事,不給錢他也樂意。
“那你身體恢復後會收回管家的權利嗎?”慕蘇酥問。
“不會!”
大家長放權也放的太厲害了。
“為何不收回?”
“等蕭昭陽自己做,我才不管。”說完她將薄毯往身上拉拉,表示她要睡覺了。
慕蘇酥輕手輕腳的退出去,覺得要防止大家長再次喝酒,就她的體質,喝酒都能喝中毒,萬一不死心再來一次......
得先預防一下。
在預防之前,慕蘇酥找個機會和送葬師蘇昌河交了個手。
慘敗!
蘇昌河的西把匕首釘進慕蘇酥身後的牆內,刀刃沒入半寸,他指尖匕首晃了晃,匕首上的血跡被他舔去,慕蘇酥的臉色慘白,她的臉上被蘇昌河的指尖劍劃入一道傷口,血跡蜿蜒流下,半邊臉都被鮮血染紅。
慕蘇酥急促的呼吸聲中,察覺到了蘇昌河的殺心。
如果不是顧慮在山莊之內,她一定不能活。
“蘇酥啊,” 他隨意的耍著匕首,眸中閃過一道戾色,“大家都是暗河熔爐出來的無名者,你突然對我出手,是不是得給個說法?”
“今天得知一個訊息,心有不甘,故此來試試你的。”慕蘇酥老老實實的說。
“哦?”蘇昌河後退半步:“繼續。”
慕蘇酥皺眉:“鬆開!”
“我可沒有困住你,匕首隻插在你的衣服上。我都沒弄傷你。”
慕蘇酥盯著他袖口若隱若現的銀絲,那是暗河特製的無痕絲,細如牛毛卻能絞斷精鋼。她曾經見過前任慕家主用這無痕絲把活人絞成碎肉的場景,喉間不由得發緊。
蘇昌河居然也有!!
果然還是熟悉的作風,卑鄙又無恥。慕蘇酥在心裡暗罵,肩膀卻悄悄放鬆下來。
“我若是一動,你匕首之間的無痕絲,怕不是要將我切割成幾瓣。”
“哎呀,發現啦!”蘇昌河沒去拔匕首,反倒是收了自己手上的,就那麼抱臂靜靜看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