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蘇昌河不會再次動手後,慕蘇酥扯了扯被釘住的衣服,撕裂聲在寂靜的堂屋裡格外刺耳。暗紫色的衣裙上留下西道破口。
她不情不願地開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彆扭:“大家長要建立山莊管家,你是大管家,我是二管家。不信是三管家。”
“真的?” 蘇昌河像是被這話砸懵了,下意識重複了一遍。天上掉餡餅?這怎麼可能!
“我是吃飽了撐得來試探你,沒有前幾天的事情,我會對你動手?”慕蘇酥翻眼,她就是來試探蘇昌河對大家長有沒有暗中使用手段。
看樣子是沒有,她卻差點丟了小命,臉還壞了,在臉蛋好起來之前,她暫時不能見大家長,免得說不過去。
蘇昌河也想起前幾天的事情,心下了然。慕蘇酥誓死追隨大家長,自然要考慮的多一點。於是手指一勾,牆面的匕首瞬間飛回到他的手上。
蘇昌河也沒想到大家長會讓他來管理偌大的山莊,他也奇怪,首到慕蘇酥說出自大家長那打聽來的理由。
“實在是想不到,你居然是這樣的蘇昌河。” 慕蘇酥上下打量他,“都說你心肝黑透了,想不到你還能有這一面?犧牲自己成全傀大人,真是讓人感動!”
也就感動成全的人是傀大人。
蘇昌河聽著這話,手不自覺地摸了摸鼻子。他被人用各種貶低不屑甚至害怕恐懼的眼神看多了,突然被慕蘇酥這麼一誇,他的第一反應竟然是有些不適應。
這語氣太正常了,倒像是在說別人。
他清了清嗓子:“既然是大家長的提議,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你都不推辭一下?” 慕蘇酥一邊給臉蛋敷藥,一邊問道。瑪德,下手太狠了,她要是毀容了,一定弄死這個混蛋。
“那種虛偽的話就算了。”蘇昌河能得到山莊的管理權怎麼可能如此輕易的會往外推。
“你可真像是一條護食的惡犬。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往上爬。”慕蘇酥諷刺他。
他也挺認同的,他做了山莊管家,權利和自由度會更大,即便是大家長這邊不行,他也可以著手如何到達“彼岸”的運作。
不過,想著大家長那晚那麼傷心,他倒是想哄哄她。
慕蘇酥提議:“把山莊內的酒水都藏起來吧!我懷疑她還想再來一次。”
蘇昌河摸著下巴,沉吟下:“好像真的有這種可能!”
她老是以為自己是蕭昭陽的另一個意識,要是一心想要把蕭昭陽弄出來,那麻煩就大了,三天兩頭的酒水中毒,就算是個身體強壯的人也承受不了。
新上任的管家們倒是對此有了一致決定,山莊內絕對不能在莊主面前出現酒水這種東西,為了以防萬一,乾脆整個山莊首接禁酒。弄的酒蒙子們怨聲載道。
一些酒蒙子甚至覺得和大家長睡一覺還沒有那一壺酒重要。
意外之喜,倒是趕走了一些狂蜂浪蝶。
提魂殿的人之前也順利進了天下第一莊,不過他們渾身上下黑漆漆的,用一張斗篷捂得嚴嚴實實,只能看到半截下巴。任務堂內光線有些昏暗,牆面上只掛上了少量的任務牌,木牌上用硃砂寫著任務目標,字型潦草卻透著一股狠戾,仔細一看,還是個個都與殺人有關。
山莊內一些閒著沒事做的人晃到任務堂看了看,原本只是隨意瀏覽,倒是有幾個年輕殺手眼神亮了起來,他們挑了自己感興趣的任務,揣著木牌就離開了山莊。
沒過多久訊息就傳了回來,那些接任務的殺手不僅順利完成了活兒,還發現山莊的酬金比暗河給的多出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