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陰影中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王爺,其實……還有另一個辦法。”
“葉先生!”青王強壓怒火,整理衣襟,“請賜教。”
“您覺得,誰是最容得下百里侯爺的人,誰又是最容不下百里侯爺的人?”
青王皺眉思索:“這......葉先生不防有話首說。”
“最能容得下的是陛下,最容不下的......亦是陛下。”
青王眼神閃爍,似懂非懂:“先生何意?”
“我聽聞御史臺有聞風而奏的權利,您不過是......”
青王眼神一亮:“沒錯,沒錯,本王不過是擔心江山社稷,何錯之有,若是有錯,御史臺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即便是如此,王爺,您也需要早做打算,即便是一時不能對王爺您如何,但是,以後可就說不準了。”
“先生的意思是?”青王急切地追問。
“青州是王爺的封地?”
“沒錯!”
“想必,王爺也可以如同琅琊王一般,培養出自己的虎賁郎?”
青王面露難色:“這......我手下並無良才悍將,沒有可以帶兵之人。”
“所謂良才,不過是需要伯樂而己,您完全可以在您的封地遴選出合適的人才,然後......”
青王突然激動起來:“我要有自己的勢力,和琅琊王一決高下。”
“您的目標是琅琊王?竟如此目光短淺!!”葉先生突然冷冷的說道。
“你什麼意思?”青王呼吸急促,強壓火氣質問。
“您還是想清楚了再來找我吧,您的對手,從來就不是琅琊王!!”此人說完,一甩衣袖,閃身離開了青王府。
聽著他們說話的謀士冷汗止不住的冒,整個人幾乎癱軟在地。
青王站在原地,臉色陰晴不定。他忽然想起什麼,快步走到窗前,望著葉鼎之遠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來人!”青王低聲喝道。
一個黑衣人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書房角落:“王爺?”
“去查查這個葉鼎之的底細,我要知道他到底是什麼人?”
黑衣人領命而去。青王轉身看向癱在地上的謀士,冷冷道:“滾出去。管好自己的嘴巴!”
謀士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出書房。
青王獨自站在窗前,望著皇宮的方向,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他想起父皇那張永遠看不透的臉,想起琅琊王那張總是帶著溫和笑意的面孔,想起百里家三代將門的赫赫威名......
“我的對手不是琅琊王?”青王喃喃自語,“那會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