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淮深吸一口氣,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她己經在女莊主的精神世界連續被殺了三次,精神力己經接近極限。她也快堅持不住了,這次要是再被殺出來,就只能等三天後才能再次嘗試。
此時她的頭開始隱隱作痛,連續使用移魂大法,對她的精神負擔也是很大的。
這一次,她剛落地便迅速閃避,同時高喊——
“百里東君!”
說來也怪,那柄寒光凜冽的長劍竟真的在距離她心口戛然而止。女莊主的速度是越來越快了。要不是緊急喊出這個名字,她又被殺出去了。
“你...”女莊主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困惑,“百里東君是誰?”
“一個對你很重要的人。”白鶴淮終於鬆了一口氣:“ 不然,你也不會聽到他的名字就停下。”
女莊主眼神閃了閃。
“你真的是來給我治病的?”她的語氣裡仍帶著戒備,但己不似先前那般凌厲。少了幾分殺氣,多了幾分猶疑。
“千真萬確!”白鶴淮立刻抓住這個機會,她小心翼翼地向前邁了一步,見對方沒有反應,便大膽地伸出雙手,輕輕握住了女莊主執劍的手腕。
“姐姐,”白鶴淮將那隻執劍的手輕輕貼在自己心口,仰起臉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你千萬別再殺了,妹妹我實在是遭不住了。”
她認慫得乾脆,她仰起臉,眼中盛滿真誠,請看她真摯又誠懇的眼神。
女莊主沉默片刻,長劍倏然消散,身形一轉,竟又變回那個六歲女童的模樣,粉雕玉琢的小臉上帶著幾分傲嬌。
“你怎麼又變了?”白鶴淮哭笑不得。
“你管我!”女童瞪她一眼。
白鶴淮蹲下身,與對方平視。她注意到女童的輪廓正在變得模糊,就像一幅褪色的水墨畫。“你是不是快消散了?”她小心翼翼地問道。
女童瞬間一個凌厲的原神甩來。
“別激動!”她急忙解釋,“我是來給你治病的,當然知道你的情況。你現在用這副小小的身體,只能延緩消散的時間,但治標不治本。”她頓了頓,聲音放得更輕,“你現實中的身體己經陷入假死狀態很久了,我是來找病因的。姐姐,幫我就是幫你自己。”
“你先告訴我,百里東君是誰?”
白鶴淮卡殼,她還沒來得及問呢?
“百里東君是一個人名,但是這個人應該是給你送了一個玉葫蘆,這個葫蘆裡面還有被凍的梆硬的液體,具體是什麼我也不知道,我就知道個人名。”
女童輕蔑地撇過頭:“要你何用。”
這次她還是帶著白鶴淮來到那個黑漆漆的湖邊。
白鶴淮始終走在這個女童的身後,她是被殺怕了。
哪知,這個女童走著走著,竟然走在這黑漆漆的湖面之上。
她擺頭,跟上。
白鶴淮她猶豫再三,終於鼓起勇氣伸出一隻腳試探著踩上去——居然真的站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