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淮淚眼茫然地看著她,腦子裡閃過各種正統武學典籍的名字——《九陰真經》《易筋經》《太極玄功》......哪有什麼養蠶的功法?難不成是種桑養蠶的農家技術?
女莊主溫柔地笑了下,裂痕隨著她的表情微微開合:“也不是什麼正經功法。”
“那這個功法......”白鶴淮遲疑地追問。
“我的身體裡面有西道不同的內力。”她抬起手,掌心浮現出西色光暈,“最大的一道是我自己的,是暴烈的紅色和寒冷冰霜白色雜糅在一起的;其次是我師父的,是包容一切的青色;再次是東君的,是溫暖的紅色;最後......”她頓了頓,“是大監留在我身體內部的虛懷功,破壞一切的黑色。不過這個功法被我師父用內力消磨了,現在只是靜靜地待著,不會造成破壞。”
“西道內力?”白鶴淮倒吸一口涼氣,“這怎麼可能......”
“別驚訝。”女莊主收起掌心的光暈,那些裂痕間流轉的光芒也隨之暗淡,“《養蠶手冊》實際上是教導我將這些內力融為一體的法子。”她抬眸向白鶴淮,眼中帶著幾分自嘲,“我修煉了太多亂七八糟的東西,這本功法,只對我有效。”
“我還同時修煉了《閻魔掌》,若是要喚醒我的內力,首接給我注入內力就可以了。方法很簡單,也很難。”
“難在哪裡?”白鶴淮忍不住追問。
“難就難在...”她輕嘆一聲,目光略顯黯淡,“我需要極其龐大的內力,不是一般的多,而是很多,很多......”
“而且這些內力不能駁雜,必須純粹單一。最關鍵的是,只能使用我體內己有的同源內力——要麼是我師父的,要麼是東君的,或者是當年濁清留下的虛懷功內力。”
“可是,我不願意。”女莊主說道:“我師父不欠我的,東君......他自己都沒修煉好呢,自保都難。至於濁清,他.......絕對不會幫我。”
白鶴淮鬆了一口氣,總算找到解決之道了,有辦法總比束手無策強,至於能不能找到合適的人選相助,就只能看天意了。
“你知道?”
“原本我按部就班修煉《養蠶手冊》就能整合我身體內部的問題,但是我著急了,我又修煉了《閻魔掌》,打算一口氣將這些道內力融合到一起,結果就出岔子了。”
“我被人暗算,用了還沒整合好的內力,於是內力暴走,經脈逆行。”
“其實還有第二個方法。”
“是什麼?” 白鶴淮趕緊問。
“那就是廢了我所有的武功,這樣,結合你的醫術,你應該是可以喚醒我的。”
“你樂意廢除?”
女莊主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絲冷意。
“我不願意成為案板上的魚肉,若是如此,我寧願選擇死。”
白鶴淮沉默。
“還有沒有第三條?” 她忍不住又問。
女莊主目光微動,似笑非笑。
“那就是等東君的功力到達逍遙天境之後,將他的功力全部給我,助我一舉壓服暴走的內力,引導我的內力順利回到丹田,但是他這一身的修為就廢了。”
她頓了頓,語氣輕描淡寫。
“我是傾向於第三個的。”
“東君是百里東君?”
”!啊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