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螟看著眼前黑漆漆的藥碗,為難的看了一眼白鶴淮,她轉移話題:“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
“我......長得比較普通。”白鶴淮淡淡回應。
是嗎,這個白大夫長的挺好看的,怎麼看都不像是會讓人過目就忘的長相。
“怕喝藥?”百里東君關切地問道。
“苦~”舞螟五官都快皺成一團了。眼前散發奇怪味道的東西,怎麼能喝得下去。
百里東君轉頭看向白鶴淮,語氣裡帶著幾分討好:“有沒有不苦的藥?她實在喝不了這個。”
白鶴淮看著沒用的百里東君冷笑:“那就一首病著吧!她假死昏迷二十三天,如今是氣血兩虧,還想不喝藥?”
百里東君被懟得啞口無言,只好又轉回來哄舞螟:“要不我們捏住鼻子,一口氣灌下去?”說著,他輕輕握住舞螟的手,觸手冰涼,從指尖到掌心都透著涼氣,這大夏天的,手都不暖,可見確實是氣血不足的症狀。
他在心裡嘆了口氣,良藥苦口利於病,這藥是非喝不可了。
“可是也苦啊!”舞螟睜大了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百里東君,突然靈機一動,“要不我先吃點東西?吃飽了再喝藥?”
“吃了東西你就該犯困了。”白鶴淮雙手環胸,看著沒出息的百里東君,實在是有點恨鐵不成鋼,他們百里家的男人就這麼懼內嗎?
百里東君拿起藥碗,一口一口的給藥碗吹涼,“不燙了,一口氣喝了吧!”
眼看沒辦法,實在躲不過去,舞螟皺著眉頭,看著那碗黑乎乎的藥汁,在百里東君殷切的目光下,她只好硬著頭皮,捏著鼻子一口氣灌了下去。那古怪的味道瞬間在口腔裡炸開,讓她差點吐出來。
“嘔——”舞螟剛想作嘔,百里東君眼疾手快地往她嘴裡塞了一顆蜜餞。
“快嚼嚼!”
舞螟嘴巴迅速蠕動,甜滋滋的味道漸漸沖淡了藥的苦澀,她這才感覺好受些。
百里東君也跟著狠狠鬆了一口氣,好似喝藥的是他一樣。
白鶴淮沒好氣的翻個白眼。接過空碗,確認藥汁一滴不剩。作為醫者,她最見不得病人逃避苦藥,尤其是像舞螟這樣剛從鬼門關回來的。
“多謝白大夫。”舞螟含著蜜餞,聲音含糊卻真誠。
站在一旁的蘇暮雨微微皺眉,覺得有些奇怪。這位白大夫平日裡總是彬彬有禮,舉止得體,怎麼今天對舞螟和百里東君的態度如此隨意,甚至帶著幾分熟稔?
“那個......”白鶴淮有點不好意思的開口:“診金我可以不要,但是我需要你們幫我找一個人。”
舞螟面前就擺了一碗菜粥,此時她吃的噴香,小口小口吃的格外的珍惜。
就這麼一碗,吃完就沒了,要想吃下一頓,至少要等一個時辰之後。白大夫的說法是少吃多餐,慢慢的養。
“白大夫醫術蓋世,診金還是要給的,也不知你需要找什麼人?”
白鶴淮眼睛一亮,立刻接話:“這可是你說的,不能反悔!”她笑得眉眼彎彎,活像撿了個大便宜。
舞螟心裡咯噔一下,這診金該不會......“診金是多少?”
“三萬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