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萬!!好貴!!百里東君咂舌,舞螟想撤回自己剛剛說的話。這三萬要殺多少人才能賺回來。
但看在人家也實在是盡心盡力救了自己的份上,還是沒厚著臉皮說出來。
“你想找誰?有什麼特徵?”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的鎖骨下有一道爪印。”
“溫家奇毒,一生爪。即便是治好了,也會留下痕跡。”說完白鶴淮突然對百里東君展顏一笑:“對了,我娘叫溫珞錦。初次見面,百里表哥。”
“你是阿鶴妹妹!”百里東君驚得差點跳起來。他怎麼也沒想到,眼前這位神醫竟是自己的表妹。
白鶴淮的娘和百里東君的娘,是一母同出的親姐妹。
世界真奇妙,兜兜轉轉居然是自家人。
“自家人,好說。”舞螟將粥碗刮刮,最後一點也給用勺子給抿到嘴裡。餓啊,就這麼一點,餵貓都不夠。她昏迷二十來天,不能一口氣吃飽,對胃不好。只能一次吃一點,先吃點易克化的養胃三天再說。
“你放心,就沒有我第一莊找不到的人。”
“阿鶴在此多謝莊主了。”
他們要查的這個人原本是沒有什麼頭緒的,不過,蘇喆在無意之間知道了白鶴淮的娘是溫珞錦之後,就自己跑到她的面前,說道:“你要找的人是我。”
白鶴淮眼神一冷,脫口罵道:“狗東西!”
蘇喆不怒反笑,點頭道:“你娘當年也是這麼罵我的。”
白鶴淮冷哼:“狗爹。”
蘇喆臉上都笑出褶子了,狗爹也是爹。一轉眼,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女兒都這麼大了。大家長廢除暗河不能與外人通婚條例,如今他蘇喆也能光明正大的說自己是有女兒的人了。
白大夫居然是蘇喆的女兒,舞螟和百里東君面面相覷,
“喆叔這算不算你姨夫?”舞螟小聲問道。
“他們沒成親的。”百里東君壓低聲音解釋。他知道一點,小姨是未婚先孕,生下表妹沒幾年就走了。
“嘖嘖嘖。”舞螟搖頭,想不到啊想不到,喆叔居然是這樣的喆叔。
那邊認親認的雞飛狗跳,白大夫那是把自己的親爹往死裡整。飛針就算了,她還下毒,她對自己的爹丟下她們母女有很大的怨氣。
蘇喆跟在後面急得首跳腳,一個勁兒地解釋:“不是我不想認啊!都是你外公從中作梗...”他掰著手指頭一條條說得頭頭是道,說自己當年也是身不由己。
不過她娘是死在蘇喆的懷裡的,在彌留之際老丈人總算鬆口讓他們見了最後一面。
沒成想,轉眼這小不點就不見了。
蘇喆這些年沒少打聽,可就是找不到女兒的下落。他原以為是老丈人餘怒未消,故意不讓他見阿鶴。沒想到,阿鶴被送往藥王谷學醫去了。
他們父女就這樣被隔開十幾年。
“你娘說的,她不後悔,也沒有遺憾。阿鶴啊,你可不能不認你爹啊!”蘇喆的官話就沒有這麼標準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