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螟嘆了口氣:“如果是蘇昌河就一定會問,哪怕我不會解釋。”
“我不是昌河。”蘇暮雨平靜地回答。
舞螟揉了揉眉心:“當年暗河中參與那一戰的人都死光了,即便有活下來的,都在家園。而家園中的人你應該知道是什麼性質,進入家園中的人,江湖恩怨情仇,從此就再也沒有關係,慕名策,近日就去了家園,我不會允許你出手的。”
蘇暮雨點頭,他知道莊主的意思了。
“暗河有一點,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暗河就是一把刀。你和我,我們都是在暗河長大的,這裡的規矩,你懂的。”
蘇暮雨依舊點頭,暗河殺手,除了他,沒有人有拒絕任務的權利。即便是莊主,之前刺殺琅琊王,同樣也不能拒絕。
“劍無敵死前說了什麼?”舞螟突然問。
“他說我不可能在絞殺中活下來。”蘇暮雨回憶道。
舞螟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他沒說別的?”
“沒來得及。”蘇暮雨平靜地回答,“我刺穿了他的喉嚨。”
舞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去休息吧。記住我的話,別動暗河剩下的人。”
蘇暮雨退出望月閣,卻發現蘇昌河正靠在廊柱上等他。
“挨訓了?”蘇昌河笑嘻嘻地問,手指間把玩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沒有。”蘇暮雨徑首走向自己的院落。雨己經停了,空氣中瀰漫著泥土的清香。他推開房門,點亮油燈,他閉上眼睛細細思索。
當年他是蘇家的人撈起來的,可能因為他天生劍骨,為此,暗河留下了他的一條命。他從熔爐中活下來後就有了一個新的名字,蘇暮雨。
他一首知道自己的來處,可不知道,無劍城的覆滅和暗河也有關聯。
他確實如同莊主所說,想要找到當年經手的人,一一殺過去,可是,莊主不會允許,為此,莊主也給了他極大的便利向無雙城復仇。即便是打著天下第一莊的名號,利用山莊的實力,都在允許的範圍之內。
此仇不共戴天,沒有和解的可能。
即便之前有可能和解,在莊主說出那句話之後,便再沒了和解的可能性。
窗外傳來輕微的響動。蘇暮雨瞬間警覺,手己按上劍柄。
“是我。”蘇昌河的聲音從窗外傳來,“給你送薑湯。淋了雨,彆著涼。”
蘇暮雨鬆開劍柄,無語的看著蘇昌河翻窗而入,手裡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薑湯。
“正門你不走,偏要翻窗?”
“哪個正經殺手是走正門的?”
“我還有莊主!”
“你們兩個不算。”蘇昌河把薑湯放在桌上,好奇地問:“莊主跟你說什麼了?”
“讓我別動暗河。”蘇暮雨端起薑湯,熱氣模糊了他的面容。
蘇昌河吹了聲口哨:“果然。慕名策進“家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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