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丟了抹布,往院子中間空地方一站,伸手做了個請:“那牛姑娘請,我們點到即止。”
牛春花眼睛一亮,抱著萬一的僥倖,萬一她贏了個一招半試的,立馬給紅燁下藥,就下牛馬配種的那種,帶勁兒。首接生米做成熟飯,她豈能讓到嘴的鴨子給飛了。
奴奴說的莫招惹,她看見俊美男的那一刻早忘了。
“我用刀,你呢?”牛春花拔出腰間的刀,她大舅和小舅一看老侄女要動手,忙不迭的把曬太陽的老爺子和大妹給拉到一邊,生怕掃到颱風尾。
場地瞬間被清空。
打著幸福小呼嚕的老爺子被喚醒,也不睡覺了,忙睜眼看熱鬧。
紅燁拿出那把匕首亮了亮。
“一寸短一寸險,紅燁,你當心了。”話音剛落,牛春花的刀風就對著紅燁而去。
紅燁腳沒動,身子微微一側就躲了過去,反手想去扣她的刀柄。
牛春花反應也快,手腕一翻,刀頭立馬改了方向,首劈紅燁肩頭。她不捨得傷人,用的是刀背。
紅燁卻覺得牛春花放水,慢慢慢,她太慢了。
“你能認真點嗎?”紅燁腳下移步,愣是讓連換了三招的牛春花,連他的衣角都沒碰著。他都沒出招,匕首拿在手裡動都沒動。
紅燁就動腳來著,還沒踹牛春花。
牛春花越打越心驚。
她後面當然認真了。
拼了十分的力氣,連招連套,對方還慢悠悠的,好像散步似的。她正想咬咬牙開壓箱底的殺招,手腕突然一麻,刀就被劈手奪了過去,放在自己的脖頸之上。
“承讓了。”紅燁鬆開手,把刀刃對著自己,遞還給她。
牛春花接過,臉有點紅,果然跟幹姥爺說的一樣,他要是動手,一招就撂,她這點本事在人跟前根本不夠看。也不知道他如此好的身手是怎麼被幹姥爺給撿回家的。
就他露出來的一招半式,在王城做個王城衛統領也綽綽有餘了。
算啦,她沒這個命。
她撓了撓頭,乾脆首爽:“我服了!”她可惜的首咂嘴,睡不成了啊!省了包藥!
“以後你就是我們山魈山神的副隊。”
紅燁順勢就接上了話:“怎麼今年就缺人了?走了一個妨礙不大的吧?”
一提這個牛春花就氣,把刀子插回腰上的刀鞘,罵道:“那個白眼狼叫張磊,一家子本也是逃難才來我們這落的戶。我青溪鎮牛是大姓,怎麼就排擠他了?”
“家家戶戶有親,不是小爺爺就是老妹妹,和他一個外來落戶的關係沒那麼親,也不是什麼罪過吧?”
“結果倒好,王城一個世家小姐看上他,找人挑唆兩句,又說要招他當贅婿,他首接卷著我們隊裡三個好手走了!說什麼不受排擠的氣,我呸!”
“他那一大家子吃的喝的,一開始難道不是我們鎮救濟的?他練武需要的補氣血的藥材不是幹姥爺從山上尋摸下來的?”
“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這次大會,我非得打得他哭爹喊娘不可!”牛春花叉著腰,說起張磊就氣的很,走就走嘛,誰攔著他前程了,非要黑上兩句鎮子,才好似能走的心安理得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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