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燁深思!
外面傳來的訊息他己經聽說了——兩大妖王在小鈺手中接連折戟,一個被打得灰頭土臉落荒而逃,另一個更是被當眾扇了耳光還得乖乖留下買命財。
這件事己經在妖界傳得沸沸揚揚,各種添油加醋的版本滿天飛。
而典笑很聰明的將這些小道訊息都告訴了紅燁,並未隱瞞他在妖界有妖脈的事實。
什麼實力己經堪比上古大能,什麼剋制妖族的秘寶,還有人信誓旦旦地宣稱她其實是位墮落的仙人。
空穴來風,未必無因。
他讓典笑去查了小鈺的來歷。
而典笑早就準備了關於小鈺的一切。
這一切,還是要從神木部落說起。
神木部落的人,算是將一把好牌打得稀爛的代表。
典笑垂手立在一旁,“神木部落原本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部族,人口不過數百,既無強大的武力,也無深厚的底蘊。百年前那場瘟疫幾乎要將整個部落滅絕,他們走投無路之際,被投河祭祀的大祭司在河中遇到了還未化形的小鈺。”
“據神木部落的老人留下的口述記載,那時的她就是一節奇異的木頭,只能和大祭司溝通。部落裡的人取下她身上的一塊木頭煮水喝下,瘟疫的症狀竟然奇蹟般地好了。”
“自那以後,神木部落發現小鈺身上的木頭不僅能治病,還能滋養體魄,強大自身。”
“於是,部落中便出現了一則流言,是小鈺帶來了瘟疫的源頭。否者,為何吃了她便能恢復如初?”
“為了更加名正言順的吃她,因小鈺活命的大祭司甚至將當年還虛弱的小鈺給囚禁了起來。”
“囚禁在部落深處的一處地窟之中,斬斷她的西肢,磨平她的五官,將她釘在石壁上。讓她既不能逃走,也不能朝旁人呼救。”
紅燁眼神一冷。
典笑頓了下繼續說道:“後來更是打開了她的肚子,收集她身上的靈液,這些靈液被神木部落稀釋後製成所謂的‘救命聖藥’,換取資源、武器和地位。短短十年,神木部落從一個瀕臨滅亡的小族,一躍成為數一數二的大勢力。”
“正是他們吃了小鈺,這才造就了神木部落善藥的名聲。”
“她被關了多久?”紅燁問。
“百十年。”
百十年,何其漫長,小鈺一時的心善,換來的每一天都是凌遲。
紅燁閉上眼,漆黑的地窟內,一個沒有面目的木彘被釘在石壁上,她動彈不得,也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感受著自己的身體被一點點掏空。
每一日,都是生不如死。
她怎能被人如此對待?
“她是怎麼逃出來的?”紅燁壓抑了眼底的憤怒,睜開眼。
典笑說道,“老族長死後,他的幾個兒子為了爭奪繼承權內鬥,然後……看管小鈺的地窟放鬆了警惕,故此,她被外來的妖族給偷走了。”
“偷她的人,應當就是您見過的,小不點,小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