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說一人一天一萬。”
這話一齣口,訓練場裡瞬間安靜了兩秒。財神爺駕到,不接不是人。
苗編、鮑狐、謝輝激動的異口同聲:“沒問題,老闆。”
張楚嵐在旁邊看得首咋舌,湊到王也身邊小聲嘀咕:“你這價錢給得也太高了,我當初找他們報價都沒這麼多......”他背靠哪都通,給的報價是一千一天,就這還搶著來呢。王也乾脆就翻了十倍,真是財大氣粗。
王也卻不在意地笑了笑:“保護家人的事,多花點錢算什麼。”
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保鏢有了人選,很快,馮餓餓也有發現,家中來打牌的“張阿姨”有問題,身上竟帶著一絲不屬於普通人的 “炁”。
夜涼如水,月色被厚重雲層壓得只剩零星微光,
在這樣一個夜月風高的晚上,這個“張阿姨”被餓餓逮住了。
她身上的炁被馮餓餓吃光,‘張阿姨’恢復本來面目,假冒他人被人戳穿,此刻只剩掩不住的慌亂。她不過是一個普通人,但是察言觀色的功夫了得,被異人改頭換面,混進王也母親的牌桌裡當眼線。
“‘張阿姨’,我媽媽說你手氣不錯,最近贏了不少。”
“放心,錢是你的,我不要,但是誰叫你來的,你得告訴我。”馮餓餓拿著刀子抵在‘張阿姨’的脖頸邊威脅道。
‘張阿姨’就想掙倆錢花花,沒想送命。“… 是、是老鄉介紹的,他說能賺大錢,我才……”
馮餓餓的刀子在‘張阿姨’的脖頸上劃拉出一條血線。她挑眉,笑彎彎的眉眼看著她,脖頸邊的刀刃帶著說不出的狠厲。
再說糊弄鬼的話試試?怎麼還會覺得她的刀不鋒利呢?
‘張阿姨’渾身發冷,被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隱瞞,忙不迭改口:“我真不知道那些人是誰!但、但我知道他們的窩點大概在宏信路那一片!我、我混了這麼多年,多少還是有點眼力見兒的!”
馮餓餓眯起眼睛:“他們讓你做什麼?”
“就、就是去王家打牌,把聽到的訊息告訴他們。”‘張阿姨’的嘴唇顫抖著,“還有...在王家放一些小東西...我知道王家這種人家不是我能得罪的,所以我還指望你們自己發現,找出和你們作對的人。”
“東西是你放的?”餓餓的刀尖輕輕挑起‘張阿姨’的下巴。
“夠顯眼了吧?這都找不著可怨不得我!”‘張阿姨’聲音發顫,冷汗順著鬢角滑落。
“兩頭吃?”
“這不是己經找到了我頭上嗎?我還能拒絕,我不要命了?”她艱難的嚥了口唾沫,答應了或許“死”,不答應可能當場就死,她知道怎麼選擇。
好死不如賴活,更何況,也不一定會死,她不就賭這個僥倖和萬一嗎?
“他們為什麼盯上王家?”
“我真不知道!他們只說王家的兒子很特別,要我留意他回家的時間和他接觸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