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我知道,可我.......”
天璇伸手,打斷王姐的話:“我當初就說,紀伯宰一旦功成名就會搖擺不定,如今,可是應驗了!”
天璣確實想起當初妹妹說的話:“那你也不應該......”
“放心,我有辦法讓他答應,王姐你只管定下婚期就好。”天璇笑著給天璣吃下一顆定心丸。
天璣眼神一冷,既然妹妹說可以搞定紀伯宰,事不宜遲,“那就這個月月底。”
“這就對了。” 天璇笑著起身,伸手拉住天璣的手腕,往膳廳方向引,“來來來,難得王姐過來,嚐嚐我這兒的養生飯食。”
天璣苦著臉:“你的飯食寡淡無味!王姐我吃不來!”
少油少鹽不說,還淨是些藥膳配伍,根本就不是她這個勞碌命吃的。感覺吃了跟沒吃一個樣。
“好說啊,我親自給王姐下廚......”
天璣臉色大變:“我想起壽華泮宮還有政務沒有處理,下次,下次王姐一定品嚐妹妹的手藝。”
天璇也不勉強,笑著鬆開手:“那王姐慢走。”
天璣急匆匆離開的腳步比剛剛來時還要快。
守宮忍笑,殿下做的食物是一如既往的難吃,誰吃誰知道,弄的舌頭的味蕾都快不靈光了。
“很好笑?” 天璇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守宮當即正了臉色搖頭:“殿下,您當真要和紀仙君......”
“去將紀仙君給我請來,就說我有要事。”
“殿下!” 守宮一聽,忍不住提高了聲音,臉上滿是憤憤不平,“那紀仙君分明就是個浪蕩子!自從被封為仙君,他日日泡在花月夜,跟那些小仙子廝混,簡首 —— 簡首太不像話了!您還主動找他...…”
“守宮。”天璇淡漠的瞥了她一眼,“去準備些上好的靈茶果點,用雪水沖泡。”
守宮張了張嘴,最終只能低頭應是。
殿下的心思一向難以捉摸,她是勸不動了。
此時的花月夜內,正是一派紙醉金迷。絲竹聲悠揚婉轉,混合著酒香與脂粉香縈繞鼻尖,裡面燈火通明,映得滿室旖旎。
紀伯宰斜倚在鋪著狐裘的軟榻上,墨髮鬆鬆挽著,領口微敞,放浪不羈。
他指尖夾著一隻白玉酒杯,酒液晃出細碎的漣漪,眼底滿是慵懶愜意,正低頭與身邊一位穿粉裙的仙子說笑。
那仙子被誇得臉頰緋紅,嬌嗔著往他身邊湊,“紀仙君天天待在花月夜不回去也不怕天璇公主生氣?”
紀伯宰玩世不恭的把玩手中酒杯,“我從前只是一個罪囚,什麼都不屬於我,人人都能唾棄我。可我自從贏了青雲大會,什麼都唾手可得,如今,就只求一個不彎腰。”
另一邊的小仙子卻說道:“這天璇公主對您可是不錯的!”
紀伯宰邪肆一笑:“所以,我沒有對這個婚約有任何異議!”
那小仙子正要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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