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子們捂著嘴嬉笑,聲音軟乎乎的帶著嬌嗔:“那仙君可要快去快回啊!”
“當然,我可放不下你們這些小可愛!”說罷,便慢條斯理地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跟著侍從往外走。
剛踏出花月夜的大門,紀伯宰便抬起雙臂,湊到鼻尖輕嗅了嗅,眉頭微蹙,低聲嘀咕:“我這身上是不是有味道?”
“您還是快點去吧,晚了,就錯過了殿下平日入寢的時辰了。”
“她......有什麼事情找我?”紀伯宰略顯忐忑。
侍從連忙躬身:“這小人就不知道了,公主只說有要事,沒細說其他。”
紀伯宰眼見這傳話的侍從也問不出什麼來,只好上了獸車。
獸車平穩前行,不多時便到了天璇的別院。
“殿下深夜召見,不知有何要事?”紀伯宰站在門外,聲音裡懶洋洋的,沒幾分正經。
天璇無聊,一首看著話本,頭也不抬:“進來吧。”
紀伯宰推門而入,目光在室內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天璇身上。她今日穿的是素白的紗衣,髮間只簪了一支玉簪,看起來比平日更加清冷。
只是在橘黃色的靈光燈下柔和了清冷,倒像個暖玉做的美人。
“坐。”天璇指了指對面的位置。視線依舊落在話本上,沒多看他一眼。
紀伯宰剛要坐下,天璇突然抬頭,鼻翼微動,眉頭立刻皺了起來:“洗乾淨了再來見我,臭死了!”
天璇放下話本,對門外喊道:“守宮,帶紀仙君去沐浴更衣。”
“嗯?” 紀伯宰愣了一下,下意識地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衣袖,又轉頭問站走過來的守宮:“臭嗎?我怎麼沒聞出來?”
守宮捏著鼻子悶聲道:“臭的要命!”
紀伯宰又被洗刷了三遍,好吧,他明白了,這公主的小心眼又犯了。
半個時辰後,紀伯宰重新出現在門口。洗漱一新,熱氣騰騰的紀伯宰穿著素衣,靡靡之味淡去,這才顯出幾分清爽來。
“現在可以了嗎,殿下?”他站在門口,嘴角噙著笑。
天璇示意他進來。
紀伯宰徑首進來坐下,端起茶杯,目光卻一首停留在天璇臉上:“殿下深夜召見,不會只是為了請我喝茶,再讓我洗個澡吧?”
守宮瞪大眼睛,紀伯宰無禮,他居然不向公主行禮就自顧自的坐下了!
可眼看殿下一點也不在意,她將湧到嘴邊的呵斥又給硬生生的嚥了回去。
“準備下,這個月月底,你我二人成婚。”
紀伯宰咳嗽兩聲,“是不是……太著急了一點?”
“就是普通的婚宴,我沒有打算和你締結心印。”
“殿下說笑。”紀伯宰悄悄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