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宮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殿下居然說不締結心印?那這婚結了跟沒結有什麼兩樣?
殿下還把小金庫都給紀伯宰花,這也太虧了!
“成婚後,我依舊住在我的公主府,你住在你的無歸海。”天璇點明他們之間以後的相處模式。
“原來如此。” 紀伯宰點點頭,眼底卻掠過一絲玩味,他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桌面上,拉近了與天璇的距離,“那殿下可曾想過,成婚後我若依舊日日流連花月夜,左擁右抱,外界會如何議論?到時候說的,可就不是我紀伯宰浪蕩,而是殿下你…… 留不住夫君的心了。”
“我們本就是因為政治需要的婚姻,我對你無情,你對我無意,裝恩愛這種事情就算了。”天璇伸出一根手指,推開靠近的紀伯宰。
紀伯宰重新坐好苦笑:“殿下算的可真清楚。”
“你在青雲大會前,我對你的支援可以說是不遺餘力。那麼,你的回報,是不是也該兌現了?”
“為了大殿下?”紀伯宰挑眉:“殿下,你自己又在哪裡呢?”
“我啊,就是一朵莬絲花,先有父君,再有我王姐,最後,才是我。”
她這一世就是奔著米蟲的生活來的,誰都別想她工作,自立,做老大。
紀伯宰聞言,眼底的笑意漸漸斂去。他忽然起身,繞到天璇的身邊,俯身靠近,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呼吸可聞。
“殿下,是不是可以試著依靠我一點呢?”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她垂落在肩頭的髮絲,他的目光深邃,彷彿藏著無盡的繾綣:“畢竟,我以後就是你的夫君,也是你…… 最親密的人。”
守宮在一旁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這紀伯宰突然變的像個男妖精,這眼神也太會勾人了!
殿下可千萬別被他的花言巧語騙了!
“除了我父君,我不打算依靠任何男人,你,也不例外。”
紀伯宰臉上的曖昧笑意淡了些,清了清喉嚨,往天璇身邊一坐,話題陡然一轉:“說起來,我一首在沉淵長大,自小不知生父生母是誰。說不定殿下庫房的那張畫像能幫我一點。”
天璇眨眨眼,扭頭看向他:“什麼意思?”
“我觀那畫像,年份怕是不淺了。” 紀伯宰身體再次微微前傾,手肘撐在矮几邊,兩人的距離又悄悄拉近,目光緊緊鎖住天璇的眼睛,“那畫,是殿下親手畫的嗎?”
“不知名的畫像!”
天璇猶豫再三,還是緩緩點頭。
“不知道那畫像是多久前畫的?”
“差不多己有十多個年頭了。”
“原來如此,那畫像上的人應該就是我的父親了!”
天璇好懸沒被紀伯宰這話給弄懵了,啥?你是你爹?
“我覺得,你們就是長的比較......”
“若非父子,我二人怎麼可能長的如此相像。那畫中人己老,那個時候,他應該就己經拋家棄子了。如此人品,當真低劣。”
紀伯宰不遺餘力的貶低朱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