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為司判堂的主事,與司判堂就在寒風君手中並無不同。
時間倒回一個時辰前。
紀伯宰踏入司判堂時,就見含風君端坐在主位,新主事司徒嶺侍立一旁,堂內氣氛肅穆凝重。
含風君請紀伯宰去司判堂,除了介紹新上任的司判堂主事外,那就是查明上一任司判堂主事失蹤一案。
含風君抬眼掃過他,指了指身旁的空位:“哎呀,伯宰老老弟,你來啦,坐。這位是司徒嶺,剛接任司判堂主事,往後司判堂的事,就歸了他啦。”
司徒嶺立刻上前拱手見禮,態度謙恭:“紀仙君,日後還請多指教。”
司徒嶺一臉稚嫩,想必也是靠著靠山才能坐穩司判堂主事的位置。此人一看,就是知道是沐齊柏的手下。
紀伯宰回禮後,嘴角牽起一絲笑意:“叔父說笑了。”
含風君的笑容消退一二,當即起身改口:“說的是,我呀,總是忘記,你己經與我的小侄女天璇成親了。我與你實在是投緣,這樣,我們各論各的,我叫你老弟,你叫我叔父,哈哈哈哈。”
含風君說著走過來拍拍紀伯宰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樣子。他還沒死心要拉攏紀伯宰。
“司徒主事年輕有為,只是前主事在任時素來穩妥,怎麼好端端就換了人?”
含風君端杯抿茶,熱氣模糊了神色:“前主事後照失蹤兩個月有餘,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司判堂總不能群龍無首。我能也不能一首待在司判堂,畢竟司判堂確實還需要一個正經的主事。司徒嶺不錯,一路正緊考進來的,別看輕他年紀小,律法案例熟知的很,算得上是年輕有為。”
他話鋒陡然一轉,目光銳利如刀,“說起來,前主事失蹤前,最後接觸的人裡,就有你。我早派人查過,你與他在失蹤前在花月夜見過面,這事你是否否認?”
司徒嶺也立刻附和:“紀仙君,花月夜中眾多的小仙子有證詞,你們那晚可是相談甚歡。”
紀伯宰像是沒聽出話裡的鋒芒,反倒笑了笑,語氣坦然:“含風君和司徒主事說笑了。我與前主事碰面是真,我記得當時他在場問了我有沒有黃粱夢。”
“那你有嗎?”含風君語氣急切了些。
“我當然沒有。”紀伯宰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含風君:“我們聊了不過三兩句,然後,各自和小仙女尋歡作樂,我本就是花月夜的常客,那後照當天的花銷還是我會賬。見過他的人也不少,怎麼就認定一定是我做的,還有,我這些日子忙著籌備婚事,府裡上下忙得腳不沾地,哪有功夫害他?”
司徒嶺沉聲道:“後照己經失蹤兩個月,並非指你近期是否有作案時間。”
含風君目光如刀,首逼紀伯宰:“若不是你,還能是誰?”
紀伯宰慵懶地靠在椅背上,神色漸冷:“含風君既然己經認定是我,又何必多此一問?”他話鋒一轉,反問道,“含風君代管司判堂己有兩月,可曾查到前主事的行蹤?司判堂人手盡歸你調遣,若真要查,怎會拖到今日?”
這話戳中要害,司徒嶺臉色微變,他本就是含風君推上來的人,這話無異於點破司判堂實權仍在含風君手中。
含風君沒動怒,反而輕笑:“我今日請你來,是給你機會。”
說完他拍拍手。
廳堂中出現一個畏畏縮縮的男子,他一進來就趴到地上:“見過含風君,司徒主事、見過紀仙君。”
“你是誰,說來聽聽。”含風君問。
“小人李順,乃是天璇公主廚房的人。”
紀伯宰眼神微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