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不過現在每天只需要喝兩碗。”
“那天璇現在胃口如何?”
“甚好。”
“她還是不肯見我?”
“殿下說現在需要靜養,暫時誰都不見,並非針對仙君一人。” 明意的回答滴水不漏。
紀伯宰問了一通天璇的飲食起居,便讓明意回去覆命。
明意的回答都中規中矩,他有點不放心,還是決定自己去看看。
龍鯉臺,含風君的府邸。
此時含風君皺著眉頭:“那天璇真的把畫像送回來了?”
“是的,我檢查過了,那畫像會動,是真品。”司徒嶺回答道。
“不應該啊?難道他們真的一點關係也沒有?”含風君百思不得其解,天璇明明對那畫像如此感興趣,難道真的就是為了增進技藝?
含風君本想問問司徒嶺有沒有別的看法,結果這傢伙自顧自的喝茶,兩眼放空,雖然不知道這傢伙在想什麼,但也知道絕對不是為他分憂解難的事。
他遇上事情是能躲就躲,就沒比他更懶的主事。
含風君看他這樣,煩躁的揮揮手,讓他回去自己玩去。這幾個下屬就沒一個是靠得住的。
回去的途中,司徒嶺想的都是如何能讓明意更信任自己一點。他還挺奇怪的,明獻明明是太子,怎麼到了極星淵就成了女子明意。
明意身為女子還怪好看的,比太子的時候要可愛多了。含風君也在找黃粱夢,也不知道他到時候能不能從含風君的手上截胡。
含風君還不知道,一個明意就讓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司判堂主事叛變了。他如今心心念唸的就是如何從他的手上截胡黃粱夢,送給他的明意姐姐。
萬籟俱靜,紀伯宰熟門熟路的偷偷潛近天璇的寢殿,這幾日守宮受了驚嚇,不敢與天璇同睡,反倒是拉著浮春和她一起睡覺。
天璇也不習慣身邊有除了守宮之外的人,故此,這幾天她打算一個人睡。
她人是睡著了,但有個風吹草動耳朵就會動,耳朵一動她人就醒。暗河那幾十年的生活還是在她的身上落下烙印,說不上是好還是不好。
沒了守宮在她身邊守著,她的睡眠質量一向不好,所以紀伯宰悄悄撩開紗幔時,看見的就是天璇那雙黑暗中熠熠生輝、怒火中燒的眸子。
紀伯宰:“!”
尷尬了,他僵在原地。
“紀伯宰!” 她低喝一聲,翻身坐起,雙手拿起枕頭就打的紀伯宰抱頭鼠竄。
“別打,別打,我就是關心關心你,確認你睡沒睡,睡不睡的好?”紀伯宰不敢跑太遠,只能圍著桌子轉。
“你不來我睡的好好的,要你管!”
天璇跑了兩圈氣喘吁吁,她叉腰伸手:“你過來,讓我打兩下出出氣,不然以後我讓你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