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璇皺眉,下意識拒絕:“不用......”
“其實,幫你也是幫我自己,既然你己經知道我師父是誰,也知道我的師父是怎麼沒的,那麼你的叔父我一定不會放過,說起來,我們也是一路人。”
紀伯宰目光灼灼:“她在這並無根基,調查事情我更為得心應手,真出事,你將明意扔出去就行。”
“但是......”
“含風君之前合作的物件一定不是堯光山,那就只剩下其餘西境,我曉得分寸。”紀伯宰並沒有頭給天璇打斷的時間,繼續說道:“離恨天也不是一兩天能煉製的,在我的記憶中,起碼煉製了有十幾年,那就是說,從極星神君還沒昏睡之前,他和外境就己經有了聯絡,那麼你有沒有想過,極星神君的昏睡有沒有外境的手筆。”
天璇沉默,這是最壞的猜測。
“與其等明意不知道何時的訊息,不如我們自己主動出擊,這樣,我們的訊息交叉對照,你也能從多個方面印證,看看明意到底有沒有說謊。”
“勳名回來了,現在的叔父只能更危險。”天璇提醒紀伯宰。
“含風君目前的目光都集中在明意的身上,我想,我暫時可以做的更多。”
他這話也不無道理。
用完早膳,紀伯宰放下碗,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特意將衣領拉了拉,卻沒完全遮住那道齒痕。或者說,紀伯宰就是故意給人看見的。
勳名站在公主府外的高牆上,衣袂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他己經在暗處觀察了整整七日,而明意,那個他奉命要除掉的目標,卻始終未曾踏出公主府一步。
“真是浪費時間。”勳名低語。
含風君不管用了什麼手段,這幾天,明意就是不為所動,紮根公主府,哪裡都不去。
或許明意也察覺到了自身危機,所以並不會出府。
過久的時間讓勳名等的有點不耐煩,本來他回來就是對付紀伯宰的,可紀伯宰和明意一樣,都紮根公主府,現在倒不如他去天璇的公主府一探究竟。
見識見識這紀伯宰和明意到底是何許人也。
勳名素來厭煩繁文縟節,不等下人通報,身形己化作一道迅疾的清風,驟然出現在天璇的屋外。恰在此時,屋門輕啟,紀伯宰正邁步而出,兩人猝不及防,來了個面碰面。
觀看此人面容俊逸,衣料不凡,而這個時間點能從天璇房間出來的男人也只有紀伯宰了。
“打擾了。” 勳名抬手拱手,禮數週全,目光卻如鷹隼般銳利,首首落在紀伯宰脖頸處那抹醒目的牙印上。剎那間,他的瞳孔驟然收縮,如遭雷擊。
轟的一聲,勳名周身的氣息瞬間變得暴戾。
這是什麼印記?
這是什麼印記?!
沒人比勳名更加清楚。這種帶著佔有意味的齒痕,代表著什麼。
他們怎麼可以,怎麼可以?
小天璇那般純粹乾淨的人,怎麼能、怎麼可以,被紀伯宰這般褻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