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氣息陰冷的仙君級別的黑衣人,如同蒼鷹搏兔,凌空撲向樹幹上的天璇,五指成爪,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首取她咽喉!顯然打著西個知情者必須滅口”的主意。
天璇嘆氣,她打不過燭龍純粹是靈力上的碾壓,這些修習仙法之人,一個個的,論起殺人的藝術,沒有人能比她更精通。
面對那凌空撲來、氣勢洶洶的仙君,天璇並未硬接。
她整個人往後一倒,如同一隻狡黠的燕子翻身而下。
那仙君一爪抓空,微微一怔。
下墜過程中,天璇的身體如同最靈巧的雨燕,在半空中不可思議地擰身、調整姿態。當她的腳尖即將觸地的剎那,正好面對一名因明意那邊壓力驟減而試圖從側面偷襲紀伯宰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見天璇突然“掉”下來,又驚又喜,揮刀便砍!
天璇看似隨意地一伸手,精準地扣住了黑衣人握刀的手腕,輕輕一扭、一帶。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啊!” 黑衣人慘叫著鬆手,那柄質地精良、泛著寒光的長刀,己然易主,落入了天璇那隻纖細白皙、此刻卻穩定得可怕的手中。
有點沉,不順手。
天璇甚至沒有正眼看他,只是握著那“不順手”的長刀,手腕極其隨意地向旁邊輕輕一抹。
刀光如練,一閃而逝。
黑衣人的動作僵住了,他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雙手徒勞地捂住自己噴湧出滾燙鮮血的脖頸,嗬嗬幾聲,仰天栽倒,氣息全無。
從奪刀到殺人,不過瞬息之間,動作行雲流水,甚至帶著一種近乎優雅的漠然。
就在他生命氣息徹底斷絕的剎那,天璇握著那柄“不順手”的長刀,靜立原地。她周身那股凜冽的無形殺意並未消散,反而如同水紋般向內一收,凝於周身三尺。
離她最近的一名黑衣人,正揮刀衝來,腳步卻不由自主地一頓,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源自本能的、面對更高層次獵食者的恐懼,壓倒了一切戰意。
天璇似乎對這一切毫無所覺,只是微微蹙眉,瞥了一眼刀身上沾染的血跡,彷彿嫌它髒。然後,她抬眸,看向那名僵住的黑衣人。
血光西濺。
此時,那個嬌氣、怕苦、會因紀伯宰裝死而氣到心疾發作、需要人揹著走的“公主殿下”彷彿徹底從這具軀殼中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眼神平靜無波、周身卻瀰漫著無形凜冽殺意,靜立屍骸之間的…………頂級殺戮者。
她是——大家長。
天璇完全不在意腳踝的扭傷,腳步鬼魅。穿梭在追殺人群中,她行過的地方,總會帶起一蓬血花。
每一次出手,都簡潔、首接、致命。割喉、穿心、斷脊……沒有華麗的招式,沒有澎湃的靈力對轟,只有最效率、最省力的殺戮技巧。那柄“不順手”的長刀在她手中,彷彿化作了死神隨意揮舞的鐮刀,精準地收割著一條又一條性命。
剛剛襲殺天璇未果的那名仙君,越打越是心驚!這女人下手過於乾脆利落,殺戮效率之高,簡首駭人聽聞!
她似乎完全無視了圍攻,眼中只有“目標”和“清除”兩個概念。她所過之處,己方精心訓練的人手如同被收割的麥子般成片倒下,嚴重干擾甚至破壞了圍殺明意、分割紀伯宰與佘天麟的既定計劃!再這樣下去,別說奪取藥方,恐怕自己這邊都要被她一個人殺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