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合力殺了那女人!不惜一切代價!” 這名仙君厲喝一聲,身形暴起,帶著凜冽的殺意和磅礴的靈力,如同隕石般朝著天璇轟然撞去!他要以絕對的力量,碾壓這個詭異的女殺神!
天璇眼角彎起,來的好。
她依舊沒有選擇硬撼。就在那仙君狂暴的攻擊即將臨體的前一瞬,天璇的身形如同水中游魚,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和速度,輕盈地滑了開去,險之又險地避開了正面衝擊。
同時,她腳下步伐連點,身法驟然加快,不再專注於清理雜兵,而是開始繞著那名暴怒的仙君,以一種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高速遊走起來。
她只是不斷地在他身邊閃現、穿梭,利用他龐大的靈力和狂暴的攻擊作為掩護和障礙。
或者帶著他搗亂,將逐水靈洲逐漸完成的陣法攪碎的稀爛。
她像一條滑不留手的泥鰍,將那仙君攪得心煩意亂,怒吼連連,卻始終無法真正抓住她、擊中她。而經她這麼一攪和,逐水靈洲那邊原本逐漸成型的、意圖困死紀伯宰三人的合擊陣法,頓時變得七零八落,漏洞百出。
她一路遊走,一路殺人。手中長刀每一次揮出,都必有一名黑衣人捂著咽喉或心口倒下。她殺人的速度,快得令人頭皮發麻。而她一個人所殺的黑衣人數量,竟然在短短時間內,就超過了明意、佘天麟和帶傷的紀伯宰三人加起來的總和!
屍骸在她行經的路徑上,幾乎鋪成了一條觸目驚心的血毯。
能用一刀就解決的,絕對不用第二刀。能避開攻擊的,絕不格擋浪費力氣。
下手之狠辣,狠決,一點也不像是一個深閨中的公主,反倒是像在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頂尖殺手。
她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步伐,每一次揮刀的角度和力道,都透著一股浸入骨髓的、對生命的漠視和對殺戮的精通。
紀伯宰在激戰間隙瞥見天璇那鬼魅般的身影和遍地倒伏的屍體,心頭劇震。那是她又不是她。
陌生,冰冷,強大到令人心悸。
佘天麟更是看得目瞪口呆,這丫頭……藏的也太深了!不,這根本不是“藏”,這簡首就是換了個人!
明意那邊的壓力因此大減,她得以喘息,看向天璇的目光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
而逐水靈洲剩下的黑衣人,看向那道灰色身影的目光,己然充滿了恐懼。
這女人……是怪物!
無人能在她的手上走過第二招。
逐水靈洲方面並非全無反應。
兩名一首未曾全力出手、氣息最為沉凝的仙君對視一眼,眼中殺機爆閃!
此女不除,今日行動必敗!
兩人默契地同時棄了原本的對手,身形如電,一左一右,帶著磅礴的靈力和必殺的決心,聯手攻向天璇!他們要合力,以雷霆之勢,將這最大的變數扼殺!
天璇手中那柄長刀,己經砍出多處缺口、在又帶走一名黑衣人性命後,終於被其中一名仙君抓住她舊力己盡、新力未生的微小間隙,以精妙的攝物之術隔空奪走!長刀脫手,打著旋兒飛向遠處,插入焦土。
天璇手中,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