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伯宰舒暢地悶哼一聲,後背傳來輕微的刺痛,非但沒讓他覺得疼痛,反而像是一簇火苗丟進了滾油,瞬間點燃了更深的兇性與佔有慾。
他動作越發狠戾纏綿,黑沉的眸子裡翻湧著近乎噬人的闇火,牢牢鎖著身下淚眼朦朧、無力反抗的天璇,彷彿要將她拆吃入腹,徹底融進自己的骨血裡。
天璇哭得更兇了,偏偏嘴被堵著,只能發出含糊可憐的嗚咽,任由紀伯欺負得她有口難言,有冤難訴。
她不行。
真的不行。
感覺會被紀伯宰弄死在榻上,這死法太丟人。
紀伯宰初嘗雲雨,又憋了這許久,開葷後確實有點沒收住,那不知饜足的勁頭和彷彿用不完的精力,差點把天璇這紙糊的身子骨給嚇住。
那雙修功法又不是萬能的,一頓飽和頓頓飽,他還是知道的。
勉勉強強收住他的虎狼之力,但他沉迷如此,開禁後日日都要拉著天璇來上一遭。
不過紀伯宰明顯收斂了力道與時長,更重綿長的溫存與細緻的撫慰。天璇起初還心有餘悸,繃著根弦,奈何紀伯宰手段越發高超,溫柔陷阱設得悄無聲息,總在她放鬆警惕時,勾得她情動難抑,半推半就地與他一同沉溺。
紀伯宰的手段層出不窮,花樣百出。勾得她明明心裡叫著“不行不能再來了,腰要斷了”,身體卻先一步背叛了理智,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她倒是想說縱慾不好,人會憔悴的。
可偏偏,被他“精心照顧”了這些時日,她非但沒有憔悴,反而肌膚越發瑩潤透亮,白裡透紅,氣色好得驚人,眸中彷彿總是蘊著一層慵懶朦朧的水光,顧盼之間,美豔不可方物,
什麼理由都沒有,還被日日勾引,真不怪她沒有定力,實在是紀伯宰的眼神一蕩,她就什麼都不知道了,不知道怎麼就沉迷其中,不捨得放開他,就又與他滾作一團,難捨難分。
天璇整日里昏昏沉沉,除了喝藥,就是被紀伯宰“照顧”得暈頭轉向,胡天胡地,不知今夕何夕。日日醒來,她都是和紀伯宰交頸而眠,腿橫跨在紀伯宰的腰腹之上。
兩人墮落的那叫一個快。
學好要三年,學壞,三天都用不到。
要不是明意找上門,她差點連青雲大會和紀伯宰的身世都差點忘記要去辦了。
難怪昏君都說難過美人關,這紀伯宰當真是個禍水妖妃。
她臉色臭臭的,從床上爬起來,她一天到晚困的要死。
也不知道她一天天的,精力都哪裡去了?
怎麼跟被妖精吸乾了似的?嗯,某種意義上,好像也沒錯……
“沐天璇啊沐天璇,”她對著鏡子戳了戳自己的臉頰,低聲嘟囔,“美色誤國,美色誤國啊!你怎麼就這麼沒出息!”
她怎麼就沉迷美色不可自拔了呢?!這簡首是她人生履歷上的奇恥大辱!
可罵歸罵,自我檢討歸檢討,一想到紀伯宰那雙染了情慾便漂亮得驚人的眼睛,還有他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鬼話”和他那些讓她潰不成軍的手段……她臉上剛消下去的熱度又有點回升的跡象。
不行! 她用力晃晃腦袋,試圖把那些旖旎畫面甩出去。
“正事!青雲大會!堯光山!” 她像唸咒一樣提醒自己,試圖喚醒那被“妖妃”迷得七葷八素的理智。
目光觸及頸側一枚曖昧的紅痕時......肌膚彷彿還殘留著他唇舌的觸感與溫度……還有紀伯宰動情之時的悶哼……低沉又撩人……
!啊點一醒清你,璇天沐!呸呸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