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為何還不下手補上最後一擊?真要等晁元緩過氣來殺她不成?這明意仙子,未免太過……感情用事!” 有人低聲質疑,語氣複雜。
“換做你,你敢殺?”旁邊一人冷冷嘲諷。
那誰敢,逐水神君都現身了,誰不怕被最強上境的追殺?
在許多觀者眼中,明意此刻的“不動”,反而是“明智”甚至“識時務”的。
但也有人都在等,等著明意何時能下手殺了晁元。
明意就那樣跪坐著,以劍支撐,一動不動。晁元也靜靜躺著,氣息微弱,如同沉眠。籠罩論道臺的陣法光罩微微流轉,將內外隔絕。
一刻鐘過去了,半個時辰過去了,一個時辰過去了……
時間悄悄溜走。
臺上兩人,依舊保持著那個姿態。
有人忍不住打哈欠,有人挺不住,回家睡了一覺過來,愕然發現,臺上兩人的姿勢,竟與昨日離去時,幾乎一模一樣!
那論道臺的陣法依舊籠罩在臺上。
“這…這都一天了!” 有人瞠目。
“他們…是石頭做的嗎?都不用療傷?不用調息?”
“恐怕是傷勢太重,連基本的運功調息都做不到了,全憑一口氣吊著…” 有見識的老修士嘆息,“這是意志的比拼,看誰先撐不住那口氣。”
“可這麼無休止地拖下去…沒有靈藥滋養,沒有外力救治,傷勢只會不斷惡化…遲早,兩個人都得活活耗死啊!”
逐水神君穩坐釣魚臺,毫無動靜。極星淵也沉默如山,無人催促。雙方似乎達成了某種詭異的默契。
就讓時間,來裁決這場生死。
兩邊的人都在等,或許,在等誰是第一個斷氣的。
一天又一天。
這都過了三天,上面的人本就受了傷,再不治,怕是拖都拖死了。
逐水神君那邊,依舊穩如泰山,甚至偶爾有侍從恭敬奉上靈茶仙果,氣氛閒適。反觀極星淵這邊,氣氛日益凝重。
唯一不同的就是天璇,她下令,所有極星淵之人,沒有她的允許,所有人都不得離開論道臺。
目前己經進入了焦灼狀態,她怕黑手,從別處擊破。
如是,又過了三天。
眼看明意的氣息也萎靡了下來,按照這個情形來看,先斷氣的,是晁元才對。
“看樣子…怕是要撐不過今晚了…”
“先斷氣的,恐怕是晁元皇子…”
“唉,可惜了明意仙子,便是贏了,恐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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