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便是被視為堯光山棄子的明意,她的身份是極星淵的鬥者,居然和現在的晁元神君心意相通,以同心陣力挽狂瀾。
雖然晁元命不久矣,但這份聯絡與功勞,讓明意在逐水靈洲也有了特殊話語權,無形中增強了極星淵的影響力。
再來一個沐天璇,死死勾著紀伯宰這個堯光神君不放。
一時間,極星淵透過聯姻、情誼、聯盟,與莽浮林沼、逐水靈洲、堯光山都產生了千絲萬縷的緊密聯絡。
雖然極星淵的整體實力並非最強,但這份錯綜複雜又牢不可破的關係網,以及其在斫金塔之變中展現的擔當與後續改革中的積極姿態,使其聲望與影響力空前高漲,一躍而至六境之巔,備受矚目。
與此同時,六境地緣的版圖,正發生著緩慢的變化。
在官方默許與民間自發的試探下,一條條纖細、卻不斷延伸的光路,在地圖上緩緩亮起。
那是商路。
極星淵的星辰礦石,莽浮林沼的靈植藥材,蒼梧丘的古木靈材,流波谷的水系奇珍與御水之術,甚至剛剛經歷動盪、急需恢復元氣的逐水靈洲,也開放了一些基礎的靈脈與特產……原本被嚴格管制、視為戰略資源的物產與技藝,開始以“公平交易”、“互補有無”的名義,小心翼翼地流通起來。
人才也隨之流動。
不得志的低階修士前往他境尋找機會,有一技之長的匠人、丹師、陣法師被更高待遇吸引,甚至有些中小型宗門開始嘗試聯合開設有教無類的“道院”……
雖然阻力重重,舊利益集團的阻撓、境域間的猜忌、執行中的不公依舊存在,但“開放”與“交流”的種子己然播下,並在無數渴望改變命運的個人推動下,頑強地生長。
紀伯宰是恨的,他恨自己快活的日子怎麼就這麼少。天璇才活了八十五歲。對一位仙人來說,她算得上早夭。
即便是萬藥普方,和不完整的黃粱夢解藥,也只多幫璇兒多活了幾年而己。
他為此很是頹廢了一段時間。
與之相對的,則是怎麼都活的精神奕奕的晁元。
所有人都以為,在斫金塔耗盡生機、離恨天徹底毒發後,這位被強行架上神君之位的傀儡,活不過一兩年。
一年,兩年,十年,五十年……晁元不僅沒死,甚至還漸漸有了些“精神”。
一百年,兩百年……兩百八十幾年過去了。
有些人,盼著他早點死,好重新瓜分逐水靈洲利益,再到如今近乎麻木的咬牙切齒——他怎麼還不死?!
離恨天不是無解之毒嗎?怎麼就像那風中的殘燭,看著下一刻就要熄滅,卻偏偏晃晃悠悠,燒了一年又一年?
這讓他逐水神君的位置是越坐越穩,首至一日,有人在花月夜認出了那裡的坊主,她叫浮月,來自有蘇狐。
一種能在幻境中死而復生的狐狸。
至此,真相大白。
最後一顆帝屋木心製作而成的解藥,在晁元手中。
此次,明意差點和晁元大吵一架,她甚至一度認為,是晁元算計了天璇的死亡。
晁元說實話是有那麼一點點心虛的,他只是習慣性的防備了一手。
當年浮月得到帝屋木心之後,將真的藏在幻境之中。無論天璇到時候給不給,真的帝屋木心只能是他的。
。佬事和做笑言來找他,人證有他,好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