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笑便說出了塵封兩百多年的往事,那顆絕版的帝屋木心,確實是屬於晁元的,也是天璇答應給晁元的解藥。在活命和天下大勢之間,天璇選了後者。
她是自知死亡,義無反顧。
至於晁元有沒有私心,那就不在他知道的範圍之內了。
晁元對言笑沒好氣:“最後一句你實在是可以不說的。”
“你活著,我妻妹沒了,能和你心平氣和的說話,你該知足!”言笑是看著天璇長大的,她的離世,對妻子天璣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為此岳父甚至昏迷了半個月才轉醒,可見打擊之大。
紀伯宰更是渾渾噩噩,一首到振作起來,徹底奪權,成為名副其實的堯光神君。
他和天璇有一個約定,他會一首積德,若有來世,他會先找到她。
這成了他後半生唯一的執念與支撐。
他力行善事,澤被蒼生,將堯光山治理得井井有條,在六境中推行新政,促進交流。
他成為了六境敬仰的堯光神君,強大,公正,仁慈,近乎完美。
歲月如梭,再強大的修行者,也終有壽元耗盡、魂歸天地的一日。
紀伯宰的晚年很平靜,他將神君之位傳於精心挑選、德行能力俱佳的繼承人,安排好一切,安然閉上了眼睛。
魂魄離體,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穿過茫茫的雲霧與星河…他的魂魄進入到了一位滿頭白髮的童子體內。
那童子閉眼,良久,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他低聲自語,帶著一絲無奈,“真是,小騙子,又把我騙了。”
他低頭看著手中那個系滿了紅線的木頭人,那紅線纏纏繞繞,都不好找出線頭在哪裡。
一個咋咋呼呼的聲音傳來:“猴子!完了完了完了!”
此時月老一臉慌張的跑過來:“我給那傻木頭纏滿了紅線的事情該不會被發現了吧?哎呀呀,這可如何是好!要是被司命星君知道了,少不得又要罰我去編那勞什子的萬年姻緣簿!”
會累死一個月老的!
“發生什麼事情了?”白髮童子不急不緩,月老這個忘性大的,他給少雲的木頭小人纏滿紅線的事情早就不是秘密了,要不然,她下界和人卿卿我我也不會被當沒看見,如此寬鬆了事。
真當司命殿的那群人精子都是吃乾飯的,不過是事出有因,各有考量,都懶得計較罷了。
“聽說,她在合虛六境和人定下姻緣,在姻緣石上留下名字的事發了,要被橙辛仙侍給教訓呢!”
“怎麼回事?”那童子震驚的起身,這不應該啊?司命殿哪個都不是愛管閒事的,怎麼還管到自己人頭上了?
月老摸著鬍子,一臉八卦,“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幫我消除這木頭上的紅線姻緣的?”
“我幫你收拾爛攤子就不錯了,怎麼幫的你少管,為何橙辛仙侍要突然教訓她?”
“哦,那說來就話長了。”
白髮童子不耐煩,“給我長話短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