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何突然加快速度殺了牛三?”這是李蓮花不解的地方。
鄭智在牢中,穿著囚衣,緩緩道:“你都說出是人為的了,聰明人又不是隻有你,我的所作所為遲早被人發現。”
“原來如此。”李蓮花點頭:“你想被人抓住前多殺幾個人!”
“是我錯了。”鄭智道。“我若是回家的當天就好好的和家人說一說掏心窩子的話,翠娘也不會死。”
數日後,清晨,貢縣城外。
蓮花樓己套好牲口,準備啟程。鄭傑和堰塞前來相送,兩人眼圈紅腫,神色複雜。
堰塞將五兩的銀子塞給李蓮花:“李神醫,頭兒他……交代的,診金。”
李蓮花默默收下。
鄭傑啞聲道:“我叔他……今早過堂。他全都認了。我嬸……奶奶她,現在誰的話也不聽,就抱著翠娘嬸子的牌位,坐在麗水河邊……”
李蓮花拍了拍鄭傑的肩膀,沒說什麼。
關鍵,他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年糕爬上樓,最後回頭看了一眼晨霧中的貢縣城牆。那裡,曾有一個叫翠孃的女子,也有一個叫鄭智的捕頭,用最錯誤的方式,詮釋了他們之間從未出口的愛。
“走了。” 李蓮花輕聲道,牽動了韁繩。
蓮花樓吱吱呀呀,緩緩駛離。
前路漫漫,江湖依舊。
鄭智深情,娶了一個牌位,就只有一個牌位。
年糕心想,若是她,心上人不在了,只怕也會如此。
她將內心的想法寫出來遞給李蓮花看,他們之間,也需要合理的溝通哦!
結果,李蓮花不過瞥了一眼,就伸出雙指,比了個二。
年糕當即紙板一扔,張牙舞爪的就想和死蓮花拼了。
她有兩個心上人怎麼了,兩個都喜歡又怎麼了,世上誰規定只能喜歡一個的?!
李蓮花不屑,就這樣年糕還自詡深情,那世上便沒有濫情的人了!
數日後,一處郊野。蓮花樓停在溪邊。
傍晚,李蓮花在生火做飯,年糕在溪邊試圖抓魚,一無所獲。
她氣鼓鼓地回來,想甩李蓮花一身水珠。
李蓮花躲開,“翠娘若像你這般,大概就沒那麼多愁緒了。”
“李蓮花,你會不會有一天也因為什麼事,不說話,自己跑去跳河?”可喜可賀,年糕的嗓子恢復正常,她終於開了金口,不再使用溝通效率低下的紙板子。
李蓮花添柴的手頓了頓,火光在他清瘦的臉上明滅。他沉默了片刻,“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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