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陽光暖融融地灑在蓮花樓前的空地上,曬得人筋骨酥軟。
樓旁,李蓮花的袖子擼起,正在摘菜,狐狸精這個不挑食的,將李蓮花挑揀出來的菜葉子有的沒有的吃一點。經過年糕的不懈努力,在距離重陽還有十多天的時候,他們手上的現銀又花光了。
年糕的手中扣著一隻肥嘟嘟的鴿子,“花花,我要吃肉。”
那鴿子咕咕首叫,一看就伙食極佳,膘肥體壯。
李蓮花抬起頭,看了一眼她手裡那隻明顯的信鴿,涼涼地道:“這些鴿子也是倒了血黴,給你送信的都是有來無回。 ”
看著她饞涎欲滴的表情,也是湯圓給慣的,送信的鴿子是一隻比一隻肥,這麼胖,飛得動嗎?
“那你給我做,你別吃。”
“想都別想,看把我的狐狸精給瘦的。”
狐狸精還瘦?
都快胖成球了。
虧了誰都沒虧過狐狸精。年糕喜歡胡亂花錢,吃不完的,扔給狐狸精,不能過夜的,扔給狐狸精,難吃的,扔給狐狸精。
狐狸精又不挑食,但凡能下嘴的,它都吃。
以前還算俊秀精幹的土狗眼看著像吹了氣的氣球,行走的煤氣罐。如果李蓮花知道什麼是煤氣罐,一定會用來形容它。
橫向發展得著實是有些肆無忌憚了。
李蓮花將最後一把青菜洗淨,瀝了瀝水,準備回樓裡做飯,“又有什麼訊息了?”
“哦,你哥打算謀反了,厄......也不算謀反吧?畢竟是拿回你們家自己的東西!”
李蓮花腳步一頓,搖搖頭,“又會死很多人。”
“那皇帝還殺了你全家,你怎麼還替他著想。”
“我是為了無辜捲入的人想想罷了。”李蓮花的神情明顯的低落下來。他想起當初因為他一意孤行去找笛飛聲和金鴛盟報仇。
不過是江湖人的爭鬥,亦是死傷無數,倘若大熙亂將起來,又會有多少人家妻離子散。又會有多少翠娘因此而存在?
年糕還是吃上了鴿子,不愧是湯圓選來給她送信的鴿子,這肉質就是好吃。
李蓮花則埋頭吃著自己面前那碗清炒青菜,他端著的碗底的米飯下面,悄沒聲地埋著一隻燉得酥爛入味的鴿子腿。
“不對啊,” 年糕意猶未盡地咂咂嘴,眼睛在桌上掃了一圈,又看了看自己面前堆起的小骨頭,“這鴿子看著肥,怎麼肉這麼少?我還沒吃過癮呢,肉就沒了?”
她狐疑地看向李蓮花。李蓮花正專注地對付著一根青菜,彷彿那是世間難得的美味。
“狐狸精,別吃別吃。”年糕開始從狐狸精的嘴裡搶鴿子骨。
李蓮花皺眉敲碗,“夠了啊,你怎麼連狐狸精的骨頭都不放過。”
年糕不理他,搶回幾根骨頭,就在桌上開始拼湊。拼著拼著,她的臉色就變了。
吃剩的骨頭明晃晃的少了一隻大腿。
”!!呢我著等兒這在來原!了剁子鴿把我幫主,心好麼這麼怎天今你說我“,怒發糕年”!花蓮李!哇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