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外人。”方多病趕緊道:“李相夷是我師父!!”
嘎?!
李蓮花驚訝,關門的手一頓,他怎麼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收了這個徒弟?
“你什麼表情?我是說真的!我十歲的時候就和李門主有約定,等我長大成為少俠,他就收我為弟子的。”
李蓮花這才認真打量起方多病來,原來是這個小東西?!
李蓮花頓時苦惱道:“我真的不會。只會醫治一點跌打損傷......”
“您前幾日明明在青木鎮,救活了一個己經斷了氣的孩子!” 方多病不肯放棄,急切地丟擲自己打聽來的“證據”。
“哦,那個啊,” 李蓮花恍然,隨即輕鬆地解釋道,“那是小孩子頑皮,偷吃花生米,不慎嗆入氣管,堵住了呼吸。面色青紫,探之無息,家人便以為斷氣了。我只是將花生米從他喉嚨裡拍了出來,氣通了,人自然就緩過來了。”
“明明還有起死回生的大俠......”
“一個因情,一個躲債,一個是假死,一個是詐死,假死的在腦門扎幾針就行了,詐死的那個......”李蓮花笑笑:“過於丟人,只好把我吹到天上去了。”
方多病瞪眼不信:“明明還有那個富商......”
“那一家子啊,” 李蓮花嘆了口氣,似乎回想起什麼麻煩事,語氣也淡了下來,“兄弟五個,為了家產,腦子都快打成狗腦子了。偏偏個個都認為自己應該分大頭,跑來問我‘家父究竟屬意誰’。我能說什麼?不過是同他們分別聊聊,對老大說的話,是問的老二;對老二說的,是探老三的口風;對老三說的,是揣摩老西的心思……以此類推罷了。真不是通靈,只是稍加引導,讓他們自己‘悟’出個結果來。”
方多病聽得目瞪口呆,下意識道:“他們就沒腦子嗎?這就能信?”
李蓮花攤手,表情頗為無辜:“三比二,不信也不成啊。總要有個臺階下。”
“那、富戶家的公子怪病,您藥到病除,難道也是假的?” 方多病依舊不死心。
“相思病而己,弄清楚癥結我連藥方都不必開。”
“所以,都是謠傳?”方多病看著李蓮花身後屋內的大漢,指著他:“他就是貌若天仙的婢女?”
這玩笑開大了,笛飛聲咬牙:“你瞎嗎?”
“抱、抱歉……是在下失言了……” 方多病勉強拱了拱手,聲音低了下去。
“我向來獨來獨往,怎麼會有我身邊有美貌婢女的傳言?”李蓮花摸摸下巴,不應該啊?哪怕是年糕,就那個火爆脾氣,他是年糕的小廝還差不多。
樓前,氣氛尷尬。方多病站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李蓮花看看他,又看看天色,嘆了口氣。
“方公子,” 李蓮花開口,“你看,這天色己晚,前不著村後不著店。你馬也丟了,盤纏……想必也不多了吧?”
方多病臉一紅,低下頭。
“等等,你怎麼知道我丟了馬?”方多病猛地抬頭詫異問道。
“你是騎馬來的,到我這樓......”李蓮花看看方多病泥濘的雙腳,“......走來的。有馬卻不騎?”
“那你又怎麼知道我的盤纏不多了?”
“看看你的衣衫吧?”李蓮花沒繼續解釋,轉身進屋。
“衣衫?我衣衫怎麼了?”方多病低頭看看自己的衣服,挺好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