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糕頓時虎著臉:“你還好意思說?我二樓怎麼全是灰,你都不知道給我打掃打掃?!”
李蓮花一頓,胡亂點頭,是是是,您說的都是。
方多病放下東西,喘了口氣,忍不住插嘴道:“二樓既然是年糕姑娘的閨房,李神醫一個大男人,也不怎麼好進去打掃的吧?” 他覺得李蓮花有點冤。
年糕立刻將炮火轉向他:“大人說話,小孩子插什麼嘴?”
“誰是小孩子了?” 方多病不服氣地瞪眼,挺了挺胸脯,“你看上去也沒比我大多少!”
李蓮花在方多病身後幽幽小聲說道:“她至少比你大十歲。”
“什麼?!” 方多病如遭雷擊,開什麼玩笑!!
她她她,完全看不出來!
“胡說,我都沒告訴你我多大年紀。”方多病下意識反駁,跟在李蓮花身後在小小的灶臺和水缸間兜兜轉轉,試圖問個明白。
結果,李蓮花自顧自的做飯,壓根兒就不理會方多病的疑問。
年糕逗夠了狐狸精,拍拍手站起身,走到桌邊坐下,丟擲了一個重磅訊息:“你哥想要觀音垂淚。”
“觀音垂淚在熙陵,而這個熙陵則是芳璣王和南胤公主的陵寢。後世兒孫不肖,居然要盜自己老祖宗的墳。”
李蓮花正切菜的手微微一頓,刀鋒在砧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半晌,他才苦笑一聲,“你說給我聽幹什麼?”
“觀音垂淚是什麼?” 方多病被吸引了注意力,暫時忘記了年齡的震驚,好奇問道。
年糕看了他一眼,簡單地解釋道:“一種傳說中的奇物,能起死回生,甚至令人功力大增的好寶貝。”
方多病倒吸一口涼氣:“起死回生?這世上真有這種寶貝?” 隨即他意識到什麼,看向李蓮花,“剛剛那個白衣男子是你的哥哥?”
“我叫李蓮花,我哥叫李蓮蓬。” 李蓮花語氣平淡。
方多病聽的嘖了兩聲,蓮花還好聽一點,蓮蓬是怎麼回事?該不會爹孃偏心眼兒吧?!
年糕想了想,十分肯定李蓮花的說法,“你哥渾身都是心眼子,叫蓮蓬還真沒錯!”打了一架,拐跑一個笛飛聲。李相顯想交好誰,很難讓人討厭起來。
方多病愕然,那翩翩郎君真叫這名?!
“李神醫的哥哥為什麼想要觀音垂淚?”方多病好奇。
“自然是給李蓮花解毒,都這麼久了,李蓮花的毒還是沒解,自然是要想辦法的。”
“可我覺得現在也夠用。”李蓮花默默道。
“書到用時方恨少,內力也一樣。” 年糕冷冷道,一句話堵死了他所有的藉口。
李蓮花嘴角抽了抽,試圖做最後的掙扎:“不去行不行……”
“晚了,角麗譙也收到了訊息,她不會允許觀音垂淚落到你或者是......阿飛手中。”
方多病在一旁聽得心驚肉跳。
李神醫中了毒?
!?娘娘妃麗的封冊新下陛的指是譙麗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