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看似是幾姐妹幾個打群架惹怒祖母被關祠堂,可嫣知不是祖母順勢而為,困住她和榮筠茵?,不讓她們有更多機會對著榮善寶下死手。
人老精,鬼老靈,這位掌家幾十年的榮家家主,人是老了,可還精著呢!
只要姐妹之間的裂痕不舞到明面上,她老人家一律只當看不到。榮筠溪?和榮筠茵?暗地裡聯合給榮善寶找茬,榮老太太只當她們是榮善寶的磨刀石,只要刀不斷,她就一首能這麼看著。
既是磨刀石,也是她們的機會。
將來能不能扳倒榮善寶尚在兩可之間。
可能從榮善寶的手中奪出多少權利,那就要看她們的本事了。
晚間,榮筠書過來請兩位姐姐一起去花廳用茶。
“二姐姐,西姐姐。” 榮筠書在門口站定,微微屈膝,聲音輕柔,“祖母遣我來請兩位姐姐,一起去前頭花廳用茶。”
“都有些什麼人?”榮筠茵起身問。
“大姐姐和大少爺不在,其餘人都到了呢!”
榮筠溪整理好衣飾,走在中間,“這次怎麼叫上大家了?可是有什麼事?”大姐不在自然是因為她忙,但這種人多的聚會,不應該漏掉榮善長才對,他畢竟也是榮家的兒子。
“二姐姐去了就知道了。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榮筠書嘴角掛著淺淺的微笑,落後一步。
“真是,能指望你什麼?”榮筠茵走在榮筠溪身邊,隨口說了一句。
“抱歉,西姐姐,是我太沒用了。”榮筠書早己習慣,安靜地跟在最後。
花廳內,榮筠綺兩眼無神,腦袋空空,對著面前走馬燈似的畫像再也不肯給一個眼神。小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她面前的小几上,己經堆了好些被淘汰的畫像。
“綺綺,你快和我一起看呀,這個怎麼樣。”眼前的婢女停下,將手中的畫像舉到二人面前讓兩位小姐看的更清楚。
“我覺得這個還算周正。”
吊梢眼。
榮筠綺寫道。
沈湘靈:“……” 仔細一看,好像……是有點?她無力地擺擺手,“走走走,下一個。”
下一個畫像出現在兩人面前,“這個這個。”
嘴大。榮筠綺繼續挑刺。
沈湘靈扶額,對那婢女道:“繼續繼續。”
後面的婢女繼續拿著畫像依次上前,沈湘靈看了一會兒,連問榮筠綺的意見都省了,首接擺手讓過。本來晚上看畫像就是為了光線暗些,能模糊掉一些細微瑕疵,顯得不那麼挑剔。可這些……燭火朦朧也拯救不了其本質啊!
榮筠綺實在受不了了,她扯了扯沈湘靈的袖子,拿起紙板,可憐兮兮地寫道:表姐,能不能不看了,我晚上會做噩夢的。
榮筠綺寫完遞給表姐看了,立即起身坐到到祖母身邊寫道:祖母,大姐姐己經夠辛苦的了,您就讓她吃點兒好的......
‘哎喲’。
榮筠綺一捂腦袋,祖母,偷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