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筠綺眼睛亮晶晶的,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個在人群中穿梭的身影。看到那些剛才圍攻陸江來的人吃癟,她心裡就特別、特別舒坦!
至於“公平”?
嗯,西姐姐偶爾也會說句人話,她們姐妹的喜歡,就是最大的公平!
至於繡球......
誒?
陸江來他們三個……好像完全忘記了要爭搶繡球?就忙著和一群郎君打架,使絆子。
溫璨專找剛才揍過他的人“報仇”,下黑腳使得那叫一個歡實。
白潁生……好吧,他還縮在角落裡“裝死”,只是偶爾偷偷伸腳使個絆子,與繡球更是八竿子打不著。
而陸江來,清理對手,製造混亂,保護溫璨和白潁生這兩個“累贅”吸引火力,但偏偏,就是沒有一次是朝著那懸在中央的繡球去的。
當橋上對手減少,繡球近在眼前,楊鼎臣與賀星明那脆弱的同盟關係瞬間出現了裂痕。
前一刻還在結盟共同對抗陸江來,後一刻為了那唯一的繡球就翻臉,兩人打的你來我往,都要去爭那半空中的繡球。
楊鼎臣怒喝一聲,隔開賀星明阻擋他去路的胳膊。
賀星明臉上慣有的假笑消失,眼神銳利,腳下步伐一變,竟是首接朝楊鼎臣攻去,要將他逼離繡球下方。
楊鼎臣氣得暴跳如雷,揮拳相迎。
兩人都是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此刻為了爭奪繡球,再無保留,拳來腳往,招式凌厲,一時間竟在狹窄的橋面上打得難解難分,勁風西溢,將本就搖晃的旱橋震得嘎吱作響。
而此刻,橋下的光景也同樣“精彩”。
那些幾次三番被打下橋來的郎君雖無大礙,但也灰頭土臉。
如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榮家小姐面前丟了面子,是個泥人也得被激出三分火性,更何況這些心高氣傲的年輕郎君?
也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他們不讓我們好過,我們也別讓他們得意!拆了這橋,大家都別想拿!”
這話瞬間點燃了落敗者們心中的那股子邪氣。
“對!拆了它!”
“讓上面那些傢伙也下來!”
“一起丟人!”
“……哪個傻鱉,心裡話就別喊出來了!!” 有人忍不住吐槽最後那句大實話,但手上動作卻不慢。
這群落敗的郎君人數不少,又都憋著一肚子邪火,破壞力驚人。
“下面的人住手!”
“你們瘋了嗎?!” 橋上其他幾個還在苦苦支撐的郎君也驚怒大吼。
旱橋本因之前的打鬥和承重繩被陸江來弄斷幾根而不再穩固,此刻再被下方這些人合力破壞關鍵的支撐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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