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璨也極想留下,但更知輕重,見陸江來還望著,連忙扯了扯他的袖子,低聲道:“陸表哥,走吧,這不是我們能摻和的。” 說著,便要拉他離開。
陸江來和榮筠綺的眼神對上。
榮筠綺給他使眼色,趕緊走。留下來看笑話嗎?明顯的家族內鬥啊,還看個鬼!
陸江來讀懂了她的意思,這才不情不願的被溫璨拉走。
清場的效率極高,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原本濟濟一堂的祭祀區外圍,便己空了。
榮老夫人坐下,慢條斯理的道:“說吧!”
“不如,我們將這奶媽媽請上來回話?”
“你看著辦!”
榮筠溪拍了兩下手掌,那奶媽媽被提溜出來。
榮老夫人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冷意,竟低笑了一聲,“你是有備而來啊!”
“為了家族計,孫女不得不如此。”
“那我就洗耳恭聽了。”
那被帶上來的奶媽子,約莫西十上下年紀,穿著半新不舊的細布衣裳,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面容憔悴,眼神躲閃,一上來便噗通跪倒在地,頭也不敢抬,身子微微發抖,顯得惴惴不安。
“這個人,” 榮筠溪指向地上跪著的婦人,目光轉向榮善寶,帶著幾分挑釁,“想必大姐姐應該很眼熟?”
榮善寶冷冷的看著榮筠溪,榮筠溪不以為意,“榮家老人應該有不少人認識她,她是十多年前回鄉的薄氏,回鄉前,便是我們大姐姐的奶媽媽。”
“大姐姐,你不認也沒關係,家中不少人應該都認識這張臉。”
“我何曾說過她不是了?”榮善寶道。
“大姐姐你肯認就好。”榮筠溪轉頭對著那奶媽媽道:“既是大姐姐舊人,那你便將你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吧。當著祖母的面,說個清楚!”
那奶媽媽上來就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吐露了個一乾二淨。
“回、回老夫人,老奴……老奴當年回鄉,實是心中有愧,日夜難安啊!大小姐……大小姐她……她不是天生的茶骨!她那天生懂茶、辨茶的本事……是假的!”
“當年……當年主母……不得大老爺歡心,大小姐出生後,大老爺更是冷淡。主母心中憂急……老奴、老奴一時糊塗,便給主母出了個餿主意……“
“只要大小姐是茶骨,這樣,說不定大老爺便會回心轉意。”
“於是,主母以大小姐身子骨弱,需得靜養為由,將大小姐藏在內院,不與外人接觸。實則……實則是由主母暗中日夜不停地教導大小姐識茶、辨茶、品茶……”
“如此……如此一首教到大小姐七八歲上……主母才尋了個由頭,說大小姐身子大好了,又‘偶然’顯露了辨茶的天賦……大老爺果然驚喜,以為大小姐是天生的茶骨,對大小姐日漸看重,連帶著對主母也和顏悅色了許多……”
奶媽媽說完,砰砰磕頭,涕淚橫流:“老奴所言句句屬實。天地可鑑。但凡叫我有一句假話,便叫老天爺當即一把雷劈死了我。”
“老奴這些年,每每想起此事,便良心不安,如今說出來,也算……也算贖罪了……” 她賭咒發誓,言之鑿鑿
“就這?”榮老夫人淡淡道。
聞言,榮筠溪心頭猛地一跳。祖母的反應太平靜了!
。安不到讓得靜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