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三呢!”
“失足落江了。”
“劉如意為何沒走?”
“捨不得那幾萬兩的銀子。”
“欠條呢?”
“我放了把火,連同房子一起沒了。劉如意不過是個掮客,最多隻能咬出劉三,他也沒見過屏風後的人,其餘的事情,什麼都不知道。”
蔣益謙沒什麼問的了,擺手,“下去吧!”
慶雲默默離開。
“自己放火……” 蔣益謙低聲重複,“若真是如此,那具焦屍是誰?榮家……又到底在隱瞞什麼?”
焦屍,楊蘭,榮家現在可有兩樁說不清的命案。
如果那把火是榮家人自己放的,楊蘭之死,必然有問題。
但現在這兩樁案子合併成一案......
蔣益謙低聲笑了,那笑聲裡帶著一絲嘲諷,一絲期待,“陸江來啊陸江來,你怕是要栽到這群女人的身上了。”
他心中己有定計。揚聲對外吩咐道:“來人!”
立刻有親信幕僚應聲而入。
“盯緊榮家的女人。”
“是,大人!” 幕僚領命,匆匆而去。
蔣益謙重新靠回椅背,與其盯著陸江來,倒不如看看這群女人有何後手。
陸江來的案子陷入泥潭,關於那個瘸腿的人,沒有一點線索,彷彿此人就是憑空出現的。榮府內部自查,並未丟失任何一個下僕,一年內,斷腿的也只有榮烏一人。
榮府內的調查沒有任何進展。
而巡撫蔣益謙顯然對案件進展緩慢頗為不滿,幾次行文催促,語氣一次比一次嚴厲。在又一次聽取彙報後,蔣益謙甚至首接過問了劉如意的情況。
儘管陸江來心有不甘,但迫於蔣益謙的壓力,在劉如意喊冤幾天之後他也被放了出來。
哪怕放了劉如意,還是安排了人暗中盯著他的一舉一動,期望能有什麼意外發現也說不定。
重獲自由的劉如意,身形憔悴,他踉踉蹌蹌地走出府衙大牢,刺目的陽光讓他有些眩暈。
劫後餘生,他頗為慶幸!
他就知道背後的大人物一定不會見死不救。
可當他回到自己那處棲身之所時,發現——家,沒了。
劉如意臉色慘白,他不是傻子,立刻明白了這意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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